老者最后看了眼這片已經空曠的區域,隨后又望向了莫輕舞消失的地方,不禁搖了搖頭。
“娃子啊,你還是太嫩了,唉。”
嘆了一聲,老者再次跟了上前。
后面無驚無險,順利的回到了他自己的區域,第一時間就去了一個房間之內。
正是莫輕舞的房間。
莫輕舞進入之后,就將葉君臨放在了床上,并且從自己的房間里,翻出了幾顆丹藥。
正準備喂給葉君臨的時候,老者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
嗡!
進入后,老者抬手一揮,便是打出了一道結界,將這個房間與外面隔絕開來。
“娃子,有沒有人跟蹤?”
老者問道。
“沒有。”
莫輕舞搖了搖頭道:“從后山過來,靜悄悄的,我也有意避開有人的地方,再加上我們這一脈,如今被安排在最偏僻的地方,倒也不會有人發現。”
老者點了點頭,心里卻暗暗嘆息,娃子還是太年輕,經驗太稚嫩了。
但同時,他也松了口氣。
娃子沒見到人,就說明她不知道,自己又殺了一個同門。
“此子身上氣血旺盛,你的丹藥有許多是補氣血的,對他恐怕無用。”
老者收斂思緒,快步的上前,檢查了一下莫輕舞拿出的丹藥,隨即將其中幾顆挑出來:“只有這幾顆丹藥,是修復神魂,療愈內傷的,或許對他有效。”
說著,老者便是將丹藥,放入了葉君臨的嘴巴里。
“接下來,就等著吧。”
老者說著,又對莫輕舞伸出手:“把竹簍給我,我去交差,就說今日無甚收獲,你在這里關注著此子就行,若有奇異之處……趁他未醒之前,殺了他!”
奇異,并不一定是壞事,但老者謹小慎微,容不得出現絲毫差錯。
“我知道。”
莫輕舞心里不知道怎么想,但表面上點了點頭,隨后將自己的竹簍祭出,交給了老者。
老者接過竹簍,便是離開了這里。
目送老者離開,莫輕舞坐在床邊,看著昏迷的葉君臨,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運氣好,爺爺沒有執意殺你,你可千萬別是什么惡人才行。”
砰!
就在莫輕舞兀自呢喃的時候,那剛剛關門沒多久的房間,便是被人粗暴的踢開了。
一道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人穿著一身黑袍,面容陰鷙,冷冷的盯著莫輕舞。
“肖輝!”
見到此人,莫輕舞頓時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就抓起床上的被子,將葉君臨籠了起來。
“別藏了,我都看到了。”
那黑袍肖輝,語氣冰冷的道。
“你跟蹤我!”
莫輕舞不禁咬牙,這肖輝,是五長老孫子的狗腿子,一直都在抓自己的把柄,但沒抓到。
這次,被抓到了!
“什么叫跟蹤?”
肖輝冷笑道:“我只是替元哥看著你,你本是元哥的未婚妻,如今卻私自藏人在房間里,簡直是不知死活,今日我便要將你押到元哥面前!”
說著,肖輝便是快速的上前,對著莫輕舞一把抓了過去。
莫輕舞臉色一變,身影驟然而動,堪堪的避開了這一抓,隨后抬起手掌,化作手刀,對著肖輝抬起的手臂之處,狠狠地砍了過去。
砰!
肖輝另一只手倏然而動,一把抓住莫輕舞的手腕,臉上浮現一抹獰笑。
“還想掙扎?”
肖輝獰笑著,看了眼被被子籠罩的葉君臨:“我今天就先殺奸夫,再把你押到元哥面前!”
話落,他那已抬起的另一只手,對著葉君臨就狠狠地拍了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