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個人,俱是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眼神微微閃躲,不敢與之對視。
先前葉君臨的表現,實在是太駭人了!
天元玉如意,都被一拳轟碎!
若是對他們動手,他們只有被瞬秒的份!
那領頭的藍衣男子凌風,眼神忽閃了幾下,忽然的道:“這位兄臺,我們并非一定要針對你,若是肖輝做錯了事,那他是死有余辜,但若是你不分青紅皂白的殺了他,那我們這些同門,自然不能任由你猖狂下去。”
“你若是問心無愧,不妨就等一等,等我們天元宗的長輩們過來,再做定奪。”
這一番話,目的是為了先穩住葉君臨。
至于長輩們過來之后……
那就由不得葉君臨了!
“凌風,少在這里假惺惺的姿態,你們無非是想拖到古元過來罷了!”
莫輕舞焦急,咬牙切齒的道。
凌風心頭一驚,卻面不改色的道:“我只是要替我的同門討要一個公道,難道我們天元宗的弟子,就活該被人殺了么,就不該要一個真相,要一個公道么?”
“大家說,我們能這般的被人欺辱么?”
說到最后,凌風振臂高呼,試圖將現場的人都拉入自己的陣營。
人都是從眾的。
當聽到這句話,天元宗弟子設身處地的想了想,若是肖輝換做自己,自然也希望有人能為自己而站出來。
當即就有人開口道:“不錯,我們只是要真相,要公道,不能讓他這么走了!”
“是啊,我們天元宗的弟子,總不能不明不白的死了!”
“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莫輕舞,你難道想要胳膊肘往外拐?!”
“……”
嘈雜的聲音,此起彼伏,在這片區域不斷地回蕩著。
當然,也有一些人沒吭聲。
但其中有一半的人,已經是義憤填膺的模樣。
這讓得莫輕舞臉色大變,神色難看:“這下糟了,引起眾怒了。”
若是少數人攔截,她還能態度強硬一些。
可現在……
有道是,法不責眾。
更何況,她莫輕舞在天元宗之中,根本就算不上‘法’。
只是一個被孤立的人罷了!
“別慌。”
葉君臨見狀,依舊不慌不忙,輕輕地拍了拍莫輕舞的手背,對其露出一抹笑容:“若是你不想在這里逗留,我們隨時可以走。”
他之所以到現在還沒動手,就是考慮到了莫輕舞天元宗弟子的身份,擔心其夾在中間難做。
若是莫輕舞點頭,他會毫不猶豫的,將眾人擊潰或者斬殺。
他望著莫輕舞,微笑的表情,說出的話,卻是讓得所有人,都渾身一震,臉色巨變。
只聽他平靜的道:“誰若是敢攔,我就敢將其抹殺。”
轟隆!
此話一出,如同平地一聲雷,現場眾人都是大駭,連連的后退了數步。
誰也不敢跟一個剛殺了肖輝的人作對!
這家伙,是真敢殺人的!
“不可!”
聽得這話,莫輕舞再度臉色一變,急忙的道:“本來殺了肖輝,就已經很難辦了,但好在你多多少少的有些自己的道理,但若是再殺幾個人,誰都無法幫你求情!”
葉君臨不以為然,還想說些什么。
只是,還沒有開口,一道冰冷的聲音,充斥著怒意,卻率先從不遠處的后方傳了過來。
“現在也沒人能替他求情,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要怎樣殺我天元宗的弟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