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麟圣主府!
在聽到這殺意凜然的五個字之后,葉君臨的眼角,不自禁的瘋狂跳動了好幾下。
未曾想,不久前還說,此次墜龍淵之行,天麟圣主將會是最強悍、最棘手的敵人。
如今,竟然就已來到了他的地盤之上。
當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葉君臨眼睛瞇了瞇,心思卻是微微地一動,并未表現出任何殺意和不悅。
他的臉上,反倒露出了笑容:“我自然知曉這是何地,但我與天麟圣主乃是故交,此次前來找他,也是有要事商議,一時間就不拘小節,倒是唐突了。”
“如若諸位不嫌麻煩,煩請通報一聲,就說有故友來訪。”
“看一看,天麟圣主是否讓我飛行進去,或是他出來見一見我,我也好將事情告訴他。”
圣主故交?
聽得這番話,那圍繞著葉君臨的四個人,明顯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那手持長槍指著葉君臨之人,目光微閃,眉頭卻皺了起來。
他略帶打量的目光,上下掃視了葉君臨一眼,卻忽然的勾起了一抹冷笑。
“笑話,我家圣主,乃是頂尖強者,你小子骨齡不足百歲,有何資格成為我家圣主的故友?”
說話間,這人滿臉倨傲,顯然不將葉君臨放在眼里。
“閣下,凡事不可以年齡論之。”
葉君臨淡淡一笑,依舊保持著心平氣和的態度:“我既然與你家圣主是故交,那自然便是有讓他也頗為欽佩的地方。”
“一派胡言!”
那手持長槍之人,當即冷哼一聲,手臂一震,長槍之上,便是有著光芒微微吞吐。
他逼視著葉君臨,長槍上槍芒肆意:“我再跟你說一句,下去走正門,否則休怪我下手無情,格殺勿論!”
圣域大世界之內,大多數都是圣域之人,故此他們并未將葉君臨看做敵人。
但,就算是自己人,膽敢冒犯圣主的規矩,他們也有權當場擊殺!
“你若是殺了我,定會后悔終生——”
葉君臨笑瞇瞇的搖了搖頭,卻又忽然的改口:“不,不是后悔終生,是沒有后悔的機會,你家圣主定會將你扒皮抽筋,晾在城頭,以儆效尤。”
“況且,你確定能殺得了我?”
說到最后,葉君臨嘴角揚著笑意,卻充斥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和戲謔。
這讓得那手持長槍之人,面色頓時低沉無比,深深地看著葉君臨,眸子里冷光閃動。
作為圣主的麾下,誰敢這般對待他?!
哪怕他只負責看守,那也是替圣主辦事,天生就高人一等!
眼前這人,小小年紀,狂妄至極!
嗡!
當即,手持長槍之人,便是手臂一震,氣息轟然間流轉開來,注入長槍之內,就欲動手。
“慢著!”
這時候,在其身邊的一人,卻是忽然的伸手,一把抓住了那人的長槍。
“怎么?”
手持長槍之人,不禁皺眉,冷冷看了那人一眼:“此人在天麟圣主府飛行,我已勸他下去走正門,他卻并不領情,我便是將其當場誅殺,也實屬職權之內!”
“此人氣定神閑,泰然自若,怕是有所憑仗,說不定真是圣主的故友。”
那人目光凝重的搖了搖頭,他顯然是四人之中,最為謹慎的存在。
“開什么玩笑,就他?”
那手持長槍之人,依舊是滿臉不屑,并不將葉君臨放在眼里。
“交給我。”
那人握著對方的長槍,緩緩的將其推回去,使其收起了即將進攻的姿勢。
旋即,他望向葉君臨,拱手作揖:“這位小友,實在抱歉,我等也是奉命行事,這天麟圣主府的上空,確實是不讓飛行,你既然說是圣主故友,可有什么證據?”
“若能拿出證據,我們幾個也好辦事。”
說話間,他不卑不亢,但那眼神,卻銳利無比的掃視著葉君臨。
“沒有證據,最好的證據,就是讓你們圣主出來見我,或者讓我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