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形容枯槁,頭發凌亂,滿臉血污的老者,聲音嘶啞的開口,有氣無力的懸掛著,搖了搖頭:“小友,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你且走吧。”
“是啊小友,那勾魂圣主說了,便是你也破不開這鐵鏈,莫要做無用功。”
另一名中年男人模樣,同樣是虛弱到了極點,仿佛已是風燭殘年。
“這天麟圣主府之內,還有天麟和天雷兩名圣主,他們的境界,遠比那勾魂圣主強大的多,你只是圣主二階,絕非其對手,你已救了眾人,趁現在他們還未趕來,盡快逃離此處方為上上之選。”
最后一名,同樣是個老者,他的身形稍胖,面容倒也圓潤,只是那身上的血污和氣息的微弱程度,比之另外兩人,絲毫不遑多讓。
“我既然來了,就定要救你們出去。”
葉君臨面容嚴肅,鄭重的道:“況且天麟和天雷兩名圣主,如今都不在天麟圣主府之內,唯有那鬼魅圣主,可能會造成些許的麻煩,但我倒也不懼他。”
聞言,那三名圣主俱是面容苦澀。
形容枯槁的老者搖頭道:“便是你不懼他又如何,只要破不開這鐵鏈,我們就注定會被鎖死在這里。”
面容圓潤的老者虛弱而苦澀的道:“小友,你若是想救我們,就請給我們三人一個痛快吧,莫要讓我們在這里,日日受到天麟圣主府的折磨,那囚圣丹,我們已經吃了不知道多少顆,實在是受夠了那等味道,和如同廢人的感覺。”
中年男人也無力的道:“小友,殺了我們,就是救了我們,我們能見到我們陣營之中,出現了你這么一個絕世天驕,便是死了,也是含笑九泉。”
說到這里,這三名被吊起來的圣主,凄慘的臉上,都露出了一抹欣慰笑容。
葉君臨如此強大,又如此年輕,今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而這,是他們陣營的人。
他們知道,自己的選擇沒有錯,自己的陣營,也定然會推翻圣域。
這,就夠了。
“小友,殺了我們,取走我們的七彩圣丹,雖不能制造出一名圣主之境的強者,卻也能煉制成丹,制造一個未來有機會進入圣主的種子選手。”
形容枯槁的老者,勉強扯了扯嘴角,身上的鐵鏈嘩啦啦作響,他卻仿佛渾然感不到疼痛一樣:“待到圣主之位空缺,他們便有一爭之力,也算是我們為推翻圣域的大計,做出了一點薄弱貢獻。”
其余兩人,也都是勉強、艱難的點了點頭。
聽得這番話,葉君臨的手掌,不自禁的緊緊握拳,咔咔作響,面部肌肉已有些不受控制的抽搐著,心臟也隨之微微抽搐。
三人的話,令他觸動,更令他心痛!
“三位大義,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安全著想,但我絕不能棄三位于不顧!”
葉君臨深吸一口氣,強行壓制住內心的情緒,語氣堅定無比,眼睛死死地盯著那貫穿著三人身體的鐵鏈和鐵鉤。
此物頗為有些奇特,不但質地堅固,且還連接著整個地下監牢,而地下監牢與天麟圣主府屬于一體,有著天麟圣主的氣息加持……
葉君臨雖有領域,但他的境界,終歸不如天麟圣主,無法強行收入其中。
只能想辦法斬斷這鐵鏈,令得三人與天麟圣主府之間的聯系斷開,才能將三人收入到領域之內。
“那勾魂圣主說我破不掉此鏈,但我不相信,今日我必破之!”
葉君臨語氣低沉,緊緊握著葬天劍,體內的氣息,已是如同海水奔涌,滾滾不絕的注入葬天劍之內。
轟!
而就在這個時候,整個地下監牢,卻是毫無征兆的,轟然晃動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