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溪忙道:“這可不好說,萬一是榮妃娘娘,或是貴妃娘娘呢,娘娘們無不和善的,對您也十分愛護。”太子妃笑道:“那就不賭了,可我覺著,一定是德妃娘娘。”
毓溪道:“不論如何,您今日出來了,也許這吵吵鬧鬧的宴席,不是您所喜歡的,可能獨自出一趟門,也值得了。”
“值得了,我以為我會被關在宮里一輩子。”太子妃取了一枚杏子,但見沒剝皮,不知如何吃才優雅,還是放下了,一面說,“就算隨皇阿瑪去暢春園、去瀛臺、去狩獵,走得再遠,實則還是被困在紫禁城里的,但今日不一樣,很不一樣。”
毓溪能明白這份感受,想了想,便道:“過幾日,我要進宮接孩子們回府,慈寧宮花園的花應該開滿了,可否請二嫂嫂一同賞花游園?”
太子妃歡喜地笑道:“那要早些來,咱們多逛一逛。”
妯娌二人說話的光景,落在每一位賓客眼中,一直傳說太子妃與四福晉往來親密,今日真真切切看見,少不得惹來議論。三福晉身邊坐著幾位相熟的官眷,她們便低聲問,是什么契機,讓四福晉和太子妃熟絡上的。
三福晉還真是被問住了,在她的記憶里,自己和烏拉那拉毓溪都不受太子妃待見,過去太子妃可沒少當眾讓她們下不來臺,可莫名其妙的,忽然有一天,這倆人就好上了。
“四阿哥對太子也十分殷勤,宮里宮外鞍前馬后的。”
“照理說,四阿哥該是大阿哥那樣才對,犯得著巴結太子嗎?”
“犯不著那也巴結上了,你們看太子妃平日里,除了娘家人,還會和哪個往來,四福晉可是獨一份。”
女眷們在身后悉悉索索地說不停,聽得三福晉好一陣煩躁,先頭嚇唬十福晉說肚子疼是故意的,可這會兒真是有些煩悶惡心,沖自己的奴才招了招手,就要出去透口氣。見三福晉被下人攙扶著離席,且臉色很不好看,不知是害喜還是動了胎氣,十福晉不免有些擔心。
她本不是惡毒的人,方才懟三福晉的話也是為了護著九福晉,她可不希望三福晉腹中的孩子有半分不妥。
越想越不安,十福晉擔心地問:“八嫂嫂,她不會有事吧?”
八福晉道:“該是害喜了,這里人多煩悶,聽說孕婦都怕熱怕悶,不該來這樣的場合。”
九福晉愧疚地對弟妹說:“都是我不好,害你得罪了她。”
十福晉大大咧咧說道:“我不怕得罪她,但我也不想她有事,母子都要平平安安才好。”
“我去看看,你們坐著繼續看戲。”
“八嫂嫂,何苦您去伺候她,遭她白眼,我去好了……”十福晉見八福晉要去為自己周全,十分愧疚不安,攔著不讓走,八福晉好脾氣地說:“不為了你,是為了大福晉,我也該幫著做些什么,回頭去了長春宮也好交代。”
如此安撫了弟妹們,八福晉便離席跟著三福晉出來,而坐在廊下吹風的三福晉才剛喘口氣,扭頭見老八家的跟來,頓時沒了好臉色,心里更翻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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