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草點了點頭,然后對著鐵棘鎮騎士方向釋放出了三種粉末。
大量顏色各異的粉末縈繞在半空,看上去美麗又危險。
“比比鳥,麻煩你了,使用起風吧!”
“嗶嗶!”
比比鳥騰空而起,帶領著波波們一同使出了起風招式,狂風將半空中的粉末迅速帶到鐵棘鎮騎士的上空。
“原來如此,他是想用這些粉末削弱獨角犀牛的戰力,讓我們能更輕松地戰勝敵人。”
亞朗也明白了陳言的用意。
“那位訓練家是不是有點太謹慎了,對面傷亡慘重,應該對我們沒什么威脅吧。”
一位騎士扈從疑惑道。
“你別忘了敵人是怎么變成現在這樣的,你如今和他們一樣有了輕視之心,是也想像他們那樣丟掉性命嗎?”
亞朗表情嚴肅地回答道。
“我我沒有那個意思。”
“輕敵是戰場上的大忌,不論什么時候,都要小心謹慎,那位訓練家就是這么做的,對面的騎士雖然傷亡慘重,但他們的獨角犀牛并沒有受到很大的傷害。”
“如果有人在這時候站起來指揮它們,讓它們趁我們沒有防備時發起反擊,你覺得我們能打得過那些獨角犀牛嗎?”
亞朗反問道。
“不能。”騎士扈從很清楚自己的實力,正面對決他們根本不是鐵棘鎮騎士的對手。
想到這,騎士扈從便感到一陣后怕,要是他們剛才直接沖過去,現在說不定被對面的獨角犀牛按在地上揍呢。
“所以那位訓練家才會用這些粉末類招式降低獨角犀牛的實力,確保萬無一失。”
亞朗看向空中的粉末說道,現實的異常狀態是可以疊加的,這也讓三粉類招式變得更加惡心,能有效削弱敵人的實力。
陳言這時也對玩家們做出了解釋,他的說法和亞朗差不多,玩家們的硬實力不是對面獨角犀牛的對手,為了防止對方反撲,他決定用三粉類招式削弱獨角犀牛的實力。
反正這樣做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還能避免發生意外情況。
“小言子,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茍了?我記得你當初玩吃雞時是剛槍派啊?”徐若風好奇道。
“什么叫茍啊,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們著想,要是你們就這么沖上去,被對面秒了咋辦,還想不想要獎勵了,小洛還在上面拍著呢。”
“而且我總覺得對面有點不對勁,按理說總會有活著的騎士啊,怎么沒人站出來整理隊伍,他們肯定沒憋什么好屁!”
陳言篤定地說道。
事實也正是如此,諾茲雖然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但他還是沒有放棄,他要帶還活著的騎士回家。
“現在還有反敗為勝的機會,騎士們傷亡慘重,可獨角犀牛都還有一戰之力,只不過沒有魔獸使指揮的話,這些家伙就只會橫沖直撞,很容易被對面戲耍。”
“所以我要等到對面靠近獨角犀牛,那時候才是反擊的最佳時機!”
諾茲不信對面的騎士看到他們這副凄慘的樣子,會能忍住不沖過來,他們可都是戰功啊。
于是諾茲便趴在地上等著,可他等來的并不是薔薇鎮的騎士,而是漫天的粉末。
“完了.”
諾茲一臉絕望地看著朝他們落下的粉末,他知道自己徹底失敗了。
鐵棘鎮騎士隊要全軍覆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