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你希望修訂我太平道的戰略,長久經營出根據地,來等待皇帝死后的變局這條路我雖然看不太清,但思來想去,或許能夠走通,也是愿意支持你的!還有一年的時間,我會發動豫州的太平道,盡可能的為了這條路而準備!在黨人那邊,我也會想一套說辭,來暫時應對過去.”
“而豫州上下的太平道渠帥,還有荊州南陽那邊,我也會派人前去聯系!哪怕他們不愿帶領信眾前來,也依然可以在當地起事,分散朝廷的軍隊與注意力,為冀州與兗州爭取時間!只是,在我太平道未來繼承人的安排上”
大醫張梁眼神如炬,臉上滿是堅毅與果敢。他善于武事,比兄長張角看上去要年輕許多,身體也明顯更好。而聽到叔弟張梁的許諾,大賢良師張角輕輕點頭,眉毛卻漸漸揚了起來。他已經從張梁的話里,已經聽出了什么未盡之意。
“叔弟,你有什么想法?直說無妨!”
“兄長,承負身上帶著的那個符斗,可是仲兄給的?”
“嗯。”
“你和仲兄都屬意他?”
“嗯。”
聽到了明確的回答,大醫張梁也神色一肅。他沉默良久,聲音稍稍提高,給出了明確的回復。
“不可!兄長,我不同意!”
聞言,大賢良師張角眼中一動。他嘴角含笑,看著自己的三弟,笑著問道。
“哦?叔弟,你不同意?承負這孩子,可是你親手教過武藝,悉心照料過的。你不是一向很是喜歡他,也很認可這孩子的天賦嗎?”
“是!承負這孩子,是我親手教過武藝,也是我很喜歡的!無論文事還是武事,他的天賦都是我見過的年輕人中,最為拔尖的一撥!而更為難得的,是他堅忍果敢的心性,是他站在百姓一邊的立場他是一眾弟子里,最像我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