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人說道,“曉天,你也擅長飛刀,可知道江州境內,有什么擅長飛刀的高手”
莊曉天搖頭道,“頭兒,我這飛刀是小時候瞎琢磨的,用來打打鳥兒還成。對付敵人是不成的。連頭兒您都不知道的事情,屬下怎么會知曉”
彭鑫只是隨口一問,聽他這么說,就沒在意。接著說起昨晚與那個黑衣人交手的情形。
莊曉天越聽越不對勁,特別是聽到彭鑫說起那飛刀的手法時,心里咯噔一下,那不就是秘籍上記載的“漫天飛雨”嗎
昨晚那個打傷了九位六扇門高手,將人救走的那個黑衣人,不會就是……
他不敢繼續想下去。
彭鑫最后說道,“正好你們都在,你們多留意一下一名女子,畫像到時會分發下去,要是見到長得相似的,要及時上報。”
“是。”
然后,幾名屬下就離開了。
……
到了下午,輪到莊曉天巡街,就在他思考著要不要去找陳鳴時,陳府的一名下人找到他。
“莊大人,我家二爺請你過去喝酒。”
“好啊。”
這正合莊曉天的意,跟手下說了一聲就走了。
他到了八品之后,也成了一個小頭目,有幾名手下可以使喚了。像巡街這種事情,不需要他親力親為。
莊曉天跟著那名下人來到陳府,就見到陳家大門外站著一個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腰間一邊懸著長劍,一邊掛著一個酒葫蘆。
一看就是個流浪江湖的底層武者。
他隨口問道,“這人是誰啊”
那名下人答道,“這人在門口站一天,說是受了二爺的恩惠,要親自向二爺道謝。怎么趕都趕不走。”
正說著,就見到一名侍女從里面走出,將那個中年人請了進去。
莊曉天認出,那是陳鳴的貼身侍女春香。
于是,也跟在她身后,走了進去。
……
陳鳴一天都沒有出門,一直在等著那位紅衣女子現身,結果等了一個下午,人影都沒有。
他派了個人去請莊曉天。正等得無聊,就聽春香說門外有人想見他,已經等了一天了。
左右無事,他就讓春香將人領進來。
等見到人后,陳鳴吃了一驚,這人他見過,正是前幾日回城時,在城外見到的那個不修邊幅的中年人。
當時,這個中年人在尋找丁南光。
“他來找我做什么”
陳鳴心中疑惑,就見中年人朝他深深一揖,“在下丁廣生,去年我的侄兒丁南光被殺,多得公子令人收殮我侄兒的尸身,將他下葬,沒有讓他曝尸荒野。公子高義,請受丁某一拜。”
陳鳴連忙上前將他扶起來,說道,“丁先生不必如此。令侄的義舉,我心中極為欽佩。只恨我能力有限,唯一能做的就是這個。”
跟在后面的莊曉天看到這一幕,覺得丁光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略一思索,終于想起來了,是那個殺了四海商行東家私生子的那個年輕人,被判了秋后問斬。去年就被斬首了。
沒想到,是陳鳴將他的尸身收殮的。
丁廣生道謝過后,就告辭離開了。
莊曉天等他離開后,才走進院子,問道,“這么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他沒有問昨天晚上的事,這種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不管是不是陳鳴干的,跟他有什么關系
陳鳴請他坐下,說道,“找你過來,是想讓你幫個忙。你幫我搞一個合法的身份。”
莊曉天心里一突,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問道,“是男的還是女多大年紀”
“是個女的,二十歲。”
聽到這里,莊曉天就知道沒跑了,他艱難地咽了一下口水,說,“好,包在我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