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如似玉的少女,落入歹人之手,天知道她遭遇了什么……
她不愿勾起好友那些不好的記憶,問道,“聽說,是有人救了你”
“嗯,這次多虧了袁姐姐,她與我一樣,是被賊人所擄去的。若非是她,我這次就回不來了……”
江映雪擦去眼淚,拉起她的手說,“走,我帶你去見袁姐姐。”
……
“這位就是趙汐妍,我的好姐妹。這是袁紫衣,袁姐姐,我的救命恩人。”
江映雪將人帶到陳鳴現在住的院子里,給兩人做了介紹。
數月未見,趙汐妍看起來成熟了不少,不再是幾年前那個驕傲又有些小任性的少女了。
趙汐妍鄭重一禮,“多謝袁姑娘救了小雪。”
“趙姑娘客氣了。我當時也是為了自救。”陳鳴客氣地回了一禮。
三人坐在院子里,一邊喝著茶,吃著點心,一邊聊著天。
聊著聊著,江映雪突然問道,“汐妍,聽說你回了清風城一趟,有沒有去陳大哥的家里”
趙汐妍點頭,在她面前,自然不需要否認,“去了一趟。”
江映雪忙問,“如今陳家如何了陳大哥他大哥大嫂們還好嗎”
“你這么想知道,為何不自己去一趟”
“我這不是還沒有抽出時間嘛快說。”
趙汐妍這才說道,“他們都挺好的,只是記掛著他的安危,期盼他早點平安歸來。”
江映雪看了旁邊的“袁紫衣”一眼,又問,“他的侄子和侄女呢聽說他大嫂又生了一個兒子,可惜陳大哥沒能喝上小侄子的滿月酒。”
趙汐妍說道,“他們都很好,小立德已經開始學武了,玉……給他找了一位啟蒙師父。小傢伙根骨不錯,也很有悟性,大家都說,他長得像他叔叔小時候……”
“小立容也整天吵著要練武,說要出去找小叔。她知道我是她小叔的朋友,還悄悄問我,小叔是不是藏起來了,因為有壞人要害他……”
“抱歉,我有點失態了。”
她說著說著,心中感傷,不覺間流下淚來。轉過身去,擦去淚水,“讓袁姑娘見笑了,只是想起故友生死未卜,心有所感。”
陳鳴終於聽到了家人的近況,心情有些復雜,他看著眼眶還有些發紅的趙汐妍,說道,“姑娘是個念舊情的人,若是那位故人有知,必定很感念姑娘對他的情誼。”
江映雪輕咳一聲,轉過了話題,“說起來,也多虧了那姓玉的,對陳家多有護持,不然的話,只怕有不少人會找陳大哥他家里人的麻煩。”
趙汐妍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有些遲疑地說道,“聽說,她最近有些麻煩了。”
“誰找她的麻煩”
“據說,潘大人曾警告過她,不許她突破到三品。可是上次在火元秘境中,就有人說她已經邁入了三品。只是當時江州事情太多,潘大人還顧不上她。如今抽出手來,準備收拾她了。若是她在江州無法立足,自然就無法再庇護陳家了。”
趙汐妍說到這里,不免有些擔心。
玉海棠能夠豁出去,自稱是陳鳴的妻子,光明正大地保護陳家。
可是她卻無法這樣做。不管是她父親也好,還是她師父也好,絕不會讓她為了一個不相干的陳家,憑空豎下許多敵人。
江映雪吃驚道,“竟有此事難道凌啟陽不管她嗎”
趙汐妍說道,“蒼月門經火元秘境一役,死傷慘重。正在收縮勢力,他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妻家的侄女,去與潘大人為敵。”
說到底,玉海棠並非是蒼月門的人。又有那些不好的傳言,當初凌啟陽要娶她姑姑時,門中就有許多反對的聲音。是他強行壓下去的,說這是他的私事。
這次與娶妻不一樣,這是公事,自然無法一意孤行。
江映雪說道,“潘大人是一品巔峰,只是一心想求得圓滿,再踏出那一步。他的實力,只怕在一品之中,也罕有敵手。這次那姓玉的——只怕真的要倒霉了。”
她的語氣中,多少有些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