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武道奇才,心高氣傲,有著光明的前途,日后一品打底,神藏有望。自然不會想著去修煉這血魔宗的邪功。
陳鳴想了想,還是將這顆珠子給收了起來,他沒有用手去碰,而是“太岳劍”將它挑起,裝入一個玉盒里。
這里可是有著一具神藏境強者的尸體,可不能將“血神珠”留在這里,否則,天知道它會不會將這神藏境強者的尸體給吞噬了,打造出一個可怕的怪物出來。
嗡嗡……
“太岳劍”似乎在抗議,為什么要讓它去碰那個噁心的東西。
陳鳴只能小心安撫,用“養器術”注入一道罡元進去,它才安靜下來,傳遞過來一道快活的意念。
他將“太岳劍”收入劍鞘中,轉頭看向玉海棠,說道,“多謝玉姑娘替我掠陣。”
絲毫不提她剛才袖手旁觀,坐視他遇險一事。
以她的性格,沒有落井下石,跟那血魔宗的一品聯手,將他先做掉就不錯了。
玉海棠目光流轉,面帶笑容,“姐姐當真是好手段,以二品的修為,越階斬殺一品。這等實力,天下罕見,只怕用不了多久,姐姐就要名動天下了。”
她的腳下,金昱躺在那里,生死不知。
方才金昱見狀不妙,還想要溜,被她給擒下了。
陳鳴說道,“邪魔外道的一品,何足掛齒。以你的實力,要解決他也並不難。”
這話倒不是客套,在長生教中,血魔宗的弟子質量是最差的,也就能在低階的時候逞逞威風,到了三品之后,碰到同境界的武者,往往都不是對手。
畢竟血魔宗弟子的實力都不是苦修得來,武技也缺少磨練,也只能以境界壓人了。
當然,血魔宗的弟子再怎么弱,也相差了一個大境界呢,能越階斬殺之的,無一不是實力逆天的天之驕子,同階之中,近乎無敵的存在。
陳鳴說起正事,“當務之急,先審問一下此人,找到離開此地的辦法。”
“哈哈哈——”
趴在地上的金昱突然狂笑起來,“想離開這里啊做夢,你們就留在這里,跟我一起陪葬吧,哈哈……”
這話,又引來了那身受重傷的幾人的咒罵。
陳鳴眉頭一皺,看這樣子,這個傢伙已經瘋了,要是他打定主意,要讓在場所有人跟著一起陪葬,那還真的拿他沒辦法。
畢竟,那不滅魔尊的分魂已經被滅掉了,他也無法吞噬這人的靈魂,搜其記憶。
突然,他看了一眼玉海棠,見她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說道,“看樣子,玉姑娘知道離開此地的方法。”
玉海棠說道,“這里是秘境,只要我們之中有人能成為秘境的主人,離開這里易如反掌。”
他問,“那如何才能成為這個秘境的主人”
“很簡單。”
玉海棠說話間,突然一腳踢出,踢在金昱的咽喉處,將其立斃當場。隨后她手輕輕一招,一樣事物從金昱懷中飛出,落入她的掌中。
那是一塊暗紅色的令牌,看著像是某種玉石製成。
陳鳴看見那個令牌的時候,心中微動,這玉牌,看起來跟謝建秋手中那塊有點相似啊……
玉海棠微笑道,“只要上一任主人死了,再在這令牌上留下印記,就能成為秘境的主人。”
只見她手中青色的罡元一閃,手中的令牌亮起了暗紅色的光芒。
隨后,她手一揮,在場其他人全都消失不見。
玉海棠把玩著手中的令牌,說道,“好了,無干人等都不在了,我們可以聊聊了。”
“聊什么”
陳鳴臉上不動聲色,心中莫名有些緊張,難道,她已經認出自己
“姐姐不必緊張,我只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能否將金老前輩的功法給我一份我定有所報。”
原來是為這個。
陳鳴不由鬆了口氣,說道,“妹妹說笑了,我哪里有那什么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