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鳴說道,“也許是碰巧呢。”
話音未落,明玉郡主的聲音傳了過來,“紫衣姑娘可在馬車上?”
玉海棠對著他一笑,應道,“可是明玉郡主?袁掌門正在我的車上。”
這時,馬車停了下來,以示禮貌。
陳鳴掀開車簾,就見到寬敞的官道上,并排停著一輛名貴豪華的馬車。
明玉郡主剛剛從車上走下,有些幽怨地說道,“袁姐姐為何不辭而別?難道不把我當朋友嗎?”
陳鳴一拱手,說道,“郡主的情誼,我一直記在心里。只是我麻煩纏身。不愿連累郡主,出此下策,實屬無奈。我這次離開,也沒有告訴映雪。”
“那你為何不怕連累玉姑娘?莫非是覺得我不如玉姑娘?”
這話倒不太好回答。
一個不好,兩個女人都會得罪了。
幸好,玉海棠替他解了圍,“郡主此言差矣。我與袁掌門同行,只是一樁交易。我們之間并無情誼。袁掌門,郡主也是前往清風城,你不如與她同行。我先走一步,在清風城等你。”
玉海棠說完,將馬車門給關上了,車隊繼續前行。
明玉郡主總算是高興起來,“袁姐姐也是要去清風城?”
“嗯,久聞清風城商貿繁華,與南海諸國通商,早就想去見識一下了。”
“正好,到時我給你做一個向導。”
“還有我。”
景陽世子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一臉色瞇瞇地看著陳鳴。
他行了一禮,“見過世子。”
說實話,他不想跟這位明玉郡主走得太近,畢竟她身邊有一位神藏境的強者,要是打了照面的話,說不定會被識破偽裝,到時那就尷尬了。
只不過,現在他確實是找到不的拒絕的理由,只能上了她的馬車。跟她一起同行。
這一路,前往清風城還要不少時日,只能盡量不要離開馬車,免得撞見那位神藏境的強者。
……
像是郡主和世子這樣的大人物出行,吃住都不能隨便,其實每天趕路的時間并不多。
陳鳴跟著她們一起,足足花了近半個月才到清風城。
這一路上,他與明玉郡主同吃同住。
還好,到了夜里,他都會用練功作為借口,以打坐代替睡覺,沒有跟她睡到一起。
“袁紫衣這個馬甲絕對不能曝光!”
陳鳴心中下定決心。
不然的話,他就直接社死了。
等到了清風城,明玉郡主去了新的鎮海王府。
舊的鎮海王府被商劍飛給占了,朝廷不會那么不識趣,要強行去收回來,于是另外選了塊地,建了一座新的王府。
明玉郡主一下馬車,就拉著陳鳴,“這一路風塵,路上諸多不便,如今總算能洗個澡了,姐姐,我們一起——”
陳鳴一聽,立馬說道,“我有急事去找玉姑娘商議,不能陪你了。”
然后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