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是夸張的說法,但京城確實是高手眾多。
天下第一樓在天下二十七州都建了一棟樓,唯有京城是例外。
京城藏龍臥虎,誰也不知道哪個不起眼的巷子里就隱藏著絕世高手。據說,當年京城曾經有一座天下第一樓,后來不知怎么,惹到了一位不世出的強者,被人給拆了。
從那之后,天下第一樓就退出了京城,不敢再踏入京中一步。
馬車緩緩在街道上行駛,顧浩川一邊提醒陳鳴,“京城水深,比我們顧家更尊貴的家族大有人在,行事切莫招搖,要是惹到了什么惹不起的人,我也救不了你。”
“謹遵五叔教誨。”
陳鳴知道這是一個警告,表面上自然是凜然稱是,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靖國公府位于內城,京城最核心的區域。
要不是以顧羨魚的身份,他還進不來。
進國公府之前,顧浩川說道,“回到家中后,你就專心練功,其他事情不要理會。中元夜宴就在一個月之后,只要你能替顧家奪得仙府名額。我絕不會虧待你的。”
“好。”
陳鳴低眉順眼地應道,心里卻不怎么當回事。
有可能,顧浩川說這話是出于真心,但是,他絕不會將自己的命運交由別人來決定。
在中元夜宴之前,他至少是安全的。
這段時間,要竭盡全力提升自己的實力。
所以,陳鳴提了一個要求,“五叔,我想找一些二品強者切磋,增加實戰能力。”
顧浩川眉頭一皺,說道,“此事只怕不易,家族中的二品就那幾位,不是我能指使得動的。”
他又不是家主,家中的大權,都在顧羨魚的生身父親手中。
陳鳴說道,“五叔你也知道,我剛突破到二品不久,能殺杜如松,全靠這太岳劍。那一劍之后,太岳劍威能大減。以我現在的實力,未必能在中元夜宴中拔得頭籌。想要再進一步,需要給我找一些二品的對手,來磨練我的武藝。數量越多越好。”
顧浩川覺得他的話有些道理,不由沉吟起來。思考著去哪里找二品高手來給他喂招。
陳鳴提議道,“之前我在夏州城時,就常常與關在監獄中的犯人切磋。我的實力能突飛猛進,也是得益于此。就是不知道五叔有沒有路子……”
顧浩川看了他一眼,不知為何,心中閃過一絲不安,本能地想要拒絕。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仔細思考了片刻,覺得這其中并無不妥,說道,“我考慮一下。”
說話間,馬車也駛進了國公府的大門。
……
“七弟,以后你與我住一起。對外,你我便是同門師兄弟。”
顧正山領著陳鳴來到一座院子,將他安頓到了廂房。
陳鳴自無不可,等下人們將廂房收拾一新,便在這里住下了。
“七哥!”
突然,一個激動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顧玉茵帶著一陣香風跑了過來,見到陳鳴時,高興地說道,“你可算是回來了。聽說你出事,我可擔心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陳鳴微笑道,“勞妹妹掛心了。”
顧正山聞訊趕來,“是玉茵啊。”
顧玉茵說道,“五哥,七哥怎么住到你這里來了?他不是有自己的院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