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鳴滿腦子問號。
在顧家,能被稱為大小姐的,只有顧家那位唯一的嫡女。
當代靖國公唯一的女兒,也是唯一由正妻生的女兒。其他的子女,全是側室所生。
靖國公夫人是一位郡主,親王之女。尊貴無比。自然的,這位大小姐在顧家的地位很不一般。基本上屬于無人敢惹的存在。
說白了,人家才是真正的嫡出的小姐。其他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庶出。
關鍵是,顧羨魚跟這位大小姐從來沒有過交流,她找自己過去干什么?
他奇道,“大小姐找我干什么?”
“是有位尊貴的客人要見你,快點吧,別讓貴人等急了。”那侍女急得不行,伸手就去拉他的衣服。
可是怎么可能拉得動。
陳鳴才不愿意去見什么貴人,顧家的大小姐再尊貴,跟他有什么關系?
“不去,我要練功。”
他一甩手,甩開了那侍女的手,走進院子,將門關上了。
外面那個侍女見狀,恨恨地一跺腳,只得回去復命。
……
顧正山在房里聽到動靜,走了出來,目露異色,“大小姐找你,你為何不去?”
“我說了,要練功。”
他說完就徑直回房了。
顧浩川連這點小小的要求都滿足不了他,還不允許他有點小脾氣了?
又過了一會,外面響起敲門聲。
“誰?”
陳鳴其實已經認出腳步聲了,只是故意問道。
“七哥,是我。”
門外傳來顧玉茵的聲音。
他說道,“天色不早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說吧。”
“你掃了大小姐的面子,讓她在貴人面前有些下不來臺。當時她的臉色,當真是精彩。”顧玉茵說著,咯咯笑起來。
似乎能看見大小姐吃癟,讓她很高興。
陳鳴說,“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顧玉茵說道,“當然不是。我只是代人過來傳個話。”
等了一會,見陳鳴并無回應,自顧自地說道,“那位貴人讓我問你,難道,你忘了曾與你海誓山盟的妻子了嗎?”
“……”
陳鳴很想說,我哪來的妻子。
卻也知道她指的是誰。
夏牡丹,被皇帝一封旨意宣到皇宮,準備要封為夏妃。
關于她的事情,陳鳴自打進了靖國公府后,就沒有聽人說起過。仿佛沒有這件事情一樣。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畢竟,消息早就傳開了,顧羨魚與夏牡丹已經成親的事情,顧浩川都知道,沒道理其他人不知道。
只有一種可能,此事有人下了封口令,所以才沒人敢提。
可是沒人提,不代表這件事情就不存在了。
這不,現在就有人因為這件事,找上他了。
這,就是陳鳴一直在等的變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