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做,最終都會下不來臺。
她是跟皇帝有仇吧?
長公主說道,“你不必多心,本宮此舉,是為了皇兄好。”
她沒有多作解釋,只道,“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你若是真的想要奪回你的心上人,就在中元夜宴中,獲得魁首吧。”
陳鳴趁機說道,“以我的實力,想要奪得魁首,只怕還有些困難。殿下既然有心提點,不如好人做到底,幫我一個忙。”
長公主眉頭微皺,似乎對他的得寸進尺有些不滿,問道,“什么忙?”
陳鳴說道,“我這些天,都在天牢之中,與關押在那里的二品修為的犯人切磋,自覺大有進益。只可惜,我得的令牌權限不夠,無法找來一品修為的犯人。”
長公主盯著他看了一會,說道,“你可以走了。”
“是。”
陳鳴也不失望,她沒有當場拒絕,就代表還有機會。
……
陳鳴下了馬車,發現天已經黑了,這里的街道也很陌生,根本不知道位置。
街上一個行人都沒有。
京城的內城是有宵禁的,天一黑,就不允許出門了。想問路都找不到人。
他正想著是不是找巡城的六扇門的同僚問一下路,就見到顧玉茵出現在街口,朝他招手。
“這個妹妹倒是挺貼心的。”
陳鳴走了過去,跟著她一起走回靖國公府。
途中碰到幾撥六扇門的巡城的捕快,問清楚兩人的姓名來歷后,就放人了。也沒有為難他們。
畢竟是靖國公府的人。
顧玉茵沒有問他跟長公主都聊了些什么,一直到回到家中,從后門進去后,才分別。
陳鳴回到院子,迎上了顧正山刀鋒一般的目光,“七弟這是去哪了?”
他郁悶地說道,“被玉茵強行拉著去見了一位貴人,結果話都沒說一句,就走了。我不認識路,轉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小廝問到路,才回來的。”
顧正山心中明顯還有懷疑,說道,“下次為兄該與你同去才是。”
“早知道拉著五哥一起去了,不早了,我回屋練功去了。”
陳鳴說完,便回了廂房。取出觀想圖來修煉。
……
次日一早,陳鳴像往常一樣,坐著那輛專車出門了。
等到了天牢后,發現接待他的變成了一位一品紫衣。
那位一品紫衣上下打量著他,問道,“你就是靖國公府的顧羨魚?”
陳鳴恭謹地說道,“正是屬下,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那人哈哈一笑,“既然是自己人,就不必多禮了。以后,你用這個令牌。想審什么犯人都可以。進第三層也沒問題。這可是殿下特意吩咐的。”
長公主!
陳鳴心中一喜,“多謝大人。”
那人又道,“殿下還特意吩咐了,擔心你受傷,讓我在一旁保護。那些一品武者雖說被關在天牢中,但是誰也不知道他們還有什么隱藏的手段。不得不防啊。”
“還是殿下考慮得周到。如此,就有勞大人了。”
“都是替殿下辦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