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女更委屈了,眼淚差點掉了下來。
“看到你人沒事,我就放心了。”陳鳴安慰道,“在夏州城沒見到你,我還以為你……還好還好。”
小荷這才破涕為笑,說出了與他分別之后的遭遇。
原來,當日陳鳴失蹤的消息傳回到夏州城時,剛好夏牡丹也被她母親給帶走了,夏家兵荒馬亂的,沒有人幫她送信。
于是,她只能自己跑一趟,將這個消息通知了顧玉茵。
然后,她又回到夏州城,才聽說公子已經平安回來了,人已經去了京城。這才跟在后面,一路趕到京城。
比陳鳴他們慢了十來天。
看她這樣子,一路上也吃了不少苦。
小荷最后說道,“見到公子平安,婢子就放心了。”
“嗯。”
陳鳴心想,你不如半路跑掉,說不定還能活得久一點。
小荷左右看看,小聲說道,“婢子進城的時候,見到夏姑娘的車駕了。婢子一路跟隨,記下了那輛車的去處。”
夏牡丹終于進京了啊。
陳鳴搖頭道,“我現在去見她,并不合適。好了,你剛到京城,先去好好休息。明天再來伺候,我要回房練功了。”
“是。”
……
“忘塵子道長,忘塵子道長,忘塵子道長!”
三聲過后,陳鳴的意識再次進入那處奇異的空間,見到了那位神秘的老道士。
“道長把我害苦了。”
陳鳴一上來就訴起了苦。
老道士神色一凜,“可是天師府的那些人找上了你?”
陳鳴趁機問道,“道長是如何得罪天師府的?什么樣的深仇大恨,要關你五十七年?”
這件事情不弄清楚,總是不太安心。
老道士通過他的神情,心中有所猜測,說道,“也罷,小友既然想知道,貧道告訴你便是,這一切,皆因我師門所傳的長生功。也怪貧道年輕之時起了好勝之心,欲想見識一下修行魁首的天師府的神通。卻不小心露了根腳,這才有此禍。”
“長生之法?”
陳鳴嚇了一跳,“道長竟是長生教之人?”
“非也非也。”老道士大搖其頭,“長生之法,豈是那長生教一家獨有?本門功法,是道家正宗,乃全身避禍之法。一身神通,都在于避災躲劫,雖不擅與人爭斗,卻能活得長久。”
“那請問道長高壽?”
“貧道不才,活到今日,不足三百壽數。二百九十有七。”
陳鳴不太相信,要知道,一品強者的極限大概也就一百三十歲。
神藏境,也極少活到兩百歲的。
這老頭,修為相當于一品,竟然活了快三百歲?
他問道,“道長為何將此事如實相告?不擔心打你的長生之法的主意嗎?”
老道士哈哈一笑,“本門長生之法,旨在躲避災劫,全身避禍。不與人爭斗,斷情絕愛,不沾因果。小友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