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玉郡主沒有聽過這號人,說道,“他什么修為”
“剛剛突破到二品。”
玲玉郡主眉毛一挑,來了興趣,“剛入二品就挑戰天牢中的那些亡命之徒,倒是有些膽色。”
明玉郡主急道,“此人對我很重要,還請大姐幫忙。遲了,我怕他會有危險。”
要是切磋之時,發現對方恢復了修為,一個不察,可能就會命喪當場。特別是今天就這么巧,唐守正沒有跟過來。
要是他死了,以后想找紫衣就更難了。
玲玉郡主見她心急如焚的樣子,好奇道,“莫非,此人是你的情郎那倒是值得一救。走,隨我來。”
她背負著雙手,帶著明玉郡主走出了大門,隨口對守在外面的獄卒說道,“天牢的禁制出了問題,你們找個地方躲起來。免得被殺。”
說話間,帶著明玉郡主已經消失在通道的深處,速度奇快,有如縮地成寸一般。
兩個區域,由一扇門隔開。
玲玉郡主讓守門的獄卒將大門打開,那些獄卒也不敢不聽,打開大門后,見到了地上慘死的獄卒。
看來,已經有人掙脫出束縛,從牢房中逃出來。
比她預想中的更快。
從大門開啟的痕跡來看,這間牢房的犯人只怕是精通催眠之術,讓獄卒主動打開了牢房。否則,哪怕是一品巔峰,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打開這堅不可摧的牢房。
她說道,“你那情郎,只怕是兇多吉少了。”
那些一品的犯人被關押了許久,又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遭到二品武者的折辱,心中只怕是憋了一口氣,第一個要殺的,恐怕就是那個什么顧七。
她一邊說著,耳朵一動,已經感應到了戰斗的余波。
“咦”
一個一品,另一個,是二品。
那小子竟然還沒死
有點意思。
玲玉郡主帶著明玉郡主一個邁步,就來到了一間門被打開的牢房之外,那罡元的震蕩,正是從里面傳出的。
她朝里面看去,情形與她想象中的場面有著極大的差別。
只見一個年輕的過份的青年,手執一把絕世神兵,竟將那位已經逼出了“封龍針”的一品囚犯壓著打。
她眼睛一亮,“那個就是你的情郎劍法造詣竟然如此之高!”
“這身法——”
突然,玲玉郡主見到那青年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一劍將那人犯胸膛刺穿,瞳孔一縮,面露驚容。
這身法之快,更是匪夷所思,連她的神識都無法捕捉。
隨后,她臉上泛起一抹緋紅,目露奇光,興奮地說道,“你剛才說,他叫什么名字來著”
明玉郡主見到陳鳴殺人的場景,卻是愣在當場,滿臉驚疑,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
“小四”
直到耳朵嗡的一聲,被震得回過神來,才結結巴巴地說道,“啊你說……什么”
“他叫什么名字”
“顧羨魚。”
“顧羨魚,本宮記住了。沒想到,我才進天牢幾個月,京城里竟然出了這么一位年輕高手。”
此時,陳鳴確認那位一品已經死亡后,轉頭朝門外的兩個女人看去,見是明玉郡主和另一個雍容華貴的年輕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