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府內,長公主聽到了旨意的內容,有些詫異,“皇兄此舉,頗有深意啊,難道想讓他去對付南楚?”
明玉郡主眼中閃過一絲憂色。
她自然也知道臨江王這個封號的來由,那是開國之初,五大異姓王之一,立下了赫赫戰功。
臨江王的封地在最南邊,大江之畔,與南楚只有一江之隔。
臨江王府與南楚之間打了幾百年,互有勝負。
直到一百年前,兩國之間發生了一場慘烈無比的大戰,臨江王府全部死絕,從那之后,就再也沒有臨江王了。
如今,皇上將臨江王這個封號給了顧羨魚,顯然是對他寄予了厚望。
要知道,百年前的那場戰爭,對國內宣稱雙方不分勝負,實際上大晉高層都清楚,其實是大晉一敗涂地,還被占了半州之地,其中就包括臨江王的封地。
長公主搖頭道,“皇兄未免有些天真了。如今的南楚,早已經不是幾百年前那個弱國了。一百年前臨江王那般強大,集合數十萬大軍尚且不敵這南楚。如今一百年過去,南楚愈發強盛。反觀我大晉,卻是江河日下,連北疆諸國都應不了了,談何對付南楚?”
明玉郡主突然說道,“或許,是借刀殺人?”
長公主聽到她的推測,臉上流露出古怪的笑意,“要是我那皇兄真的能想到這種借刀殺人的計劃。本宮也無須為皇兄擔心了。就算是借刀殺人,也是內閣那幾位。
“嘿,這些尸位素餐的老東西,也只會嫉賢妒能,排除異己了。”
明玉郡主小聲問道,“阿姐你不打算幫幫他嗎?”
“為何要幫?正好試試他的成色,看看他能不能像在功德塔中那樣攪動風云。若是他泯然眾人,死了也就死了。若是他真的有那等本事,也無須本宮相助。不是嗎?”
長公主說著,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對他倒是頗為關心呢。
明玉郡主被她看得有些心虛,說道,“畢竟一起經歷過生死。”
……
與此同時,京城里消息靈通的,基本上都得到了消息。
靖國公府內,顧浩川聽到這個消息,臉上浮起一絲自嘲之色,“兒子的爵位比老子還要高,堪稱大晉官場一樁奇聞。咱們靖國公府,恐怕要被人恥笑好長時間了。”
肅立一旁的顧正山不敢搭話。
從這里也可以看出,靖國公府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實在是不怎么樣。
連頒布圣旨,也不在靖國公府內。
只怕是顧七郎在顧家的那些遭遇,都傳到皇上的耳朵里了。
過了一會,顧正山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師父,此事該如何收場?”
顧浩川反問他,“收什么場?”
“就是,七弟之事……”
“記住了,他以前是你的七弟,現在是,以后也會一直是。明白了嗎?”
“弟子明白,只是,萬一東窗事發的話,皇上怪罪下來……”
假的終究是假的,說不定哪一天就會露出馬腳。
再說了,此人冒充七弟的身份,也不知道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萬一……
顧浩川淡淡地說道,“真有那么一天,我們也是受其蒙蔽,是受害者啊。”
顧正山恍然大悟,還是師父高明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