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不是那種一階段的元神,最少也得第二階段。
也就是能夠現形出來讓所有人看見的層次。
正說著,一名老者慢悠悠的往縣城里走去,楚丹青則是順口問道:“老丈,我聽聞這有三兄弟在此擺擂臺,怎么成了這模樣?”
老者聽到楚丹青的詢問,也是停下了腳步說道:“自然是出了事,以后也不會再在這里擺擂臺了。”
“你們想要賺銅子,也只能去其他地方看看了。”
對方應了一句,卻沒說為什么。
所以楚丹青也就繼續問道:“出了什么事?老丈能否詳細說說?”
他問的時候,還給了三個銅子出來。
老者直接收了下來,然后說道:“那還得說是兩天前了。”
“三兄弟那日照例在縣口擺了擂臺,不想來了一個紅臉漢子和黑臉漢子。”
“聽聞有錢拿,那紅臉漢子便上了場。”
“剛開始時,紅臉漢子處于下風,后來心生一怒,頭上浮現了條火龍來。”
“只是一棒子,就將那老大打了個腦漿迸裂,好大的頭顱就這么沒了。”
“擂臺切磋雖說刀劍無眼,但卻也是點到即止,又不是生死決斗,最多不過是些小傷。”
“哪曾見過這般陣勢。”
“那老二老三如何能夠善罷甘休,想著要拿那紅臉漢子去見官。”
“未曾想那紅臉漢子本就是逃犯,有那海捕文書為證,若是見了官這一身官司豈不是要命。”
“這事也是后來報了官,我等才知曉的。”
“因此他這一怒之下,打碎了擂臺,帶著那黑臉漢子逃了去。”
聽到這話,楚丹青還以為要完了,結果這老者卻只是頓了一下,繼續開口。
“老二帶著家中人馬追了過去,結果卻也不知為何,被射死在了山上的馬山寺里。”
“如今只余下老三一人,如今正圖謀著怎么報仇呢。”
“你們說這事鬧的,好好一個擂臺事,如今卻成了這般。”老者搖搖頭,無奈的說道。
這事對于所有人來說都是好事。
那三兄弟拿來練拳腳功夫,上擂臺挑戰的人不論輸贏都能拿一筆錢。
并且因為這比斗本就是點到為止,并沒有太多危險。
若是真傷到了,還和那三兄弟打了個盡興,輸了也會給湯藥費。
甚至若真有本事,也會被那三兄弟請做武師供奉,不說衣食無憂,也比自己窮橫要好。
“那兩個漢子,逃去了哪里?”楚丹青又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那日我只看到他們往縣城外逃了去。”老者頓了一下:“應當是去了這馬山寺吧,不然這老二為何會被射死。”
“說是不知為何,怕是這兩個漢子從中所為。”
“時候也不早了,你們這些后生還是在縣城里找一戶客店投宿去吧。”
說完,這老者就搖了搖手離開。
縣城不同于莊子,莊子是一個整體屬于某個人。
就像是孟家莊、獨龍莊,類似于地主的私產。
縣城雖說也有縣令、縣丞之類的人,但終究還是以集體為主。
其他試煉世界的區別是什么樣子的楚丹青不知道,但這個試煉世界確實是如此。
“怎么說?”楚丹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