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獵隼不出動,泰迪就躲在窩里,不斷的沖沈新叫喚。
“他這叫什么呢?”拉克申好奇的詢問。
“那誰知道。”
沈新不看他,估計是叫自己回窩休息。
八點天黑,草原上沒什么娛樂活動,天一黑,牧民基本上就不出門。
拉克申他們奔波了一天,明天還要繼續。
結果都準備休息,又來事兒了。
拉克申接到電話,臉色微變,急切問什么時候聯系不上的。
正在旁邊刷手機的沈新迅速抬頭,望向拉克申。
屋內幾人也齊刷刷望向他。
等掛斷電話,拉克申沉聲道:“桑布沒回家,他爸媽一直聯系不上他,傍晚的時候,他一個人騎著摩托車出去了。”
“可能要出事兒。”
沈新一驚。
對于這個名字有點兒印象,是村里的年輕人,之前見過。
同時,他還是村里的義務網格護邊員。
現在已經快十點。
見眾人起身,拉克申示意眾人別急,他先去問問情況。
桑布一個大男人,沒那么容易丟。
他騎馬離開,不多時返回,表情凝重。
張其峰回了鎮上,另一個老警員老陳問拉克申什么情況。
“別提了。”
拉克申直嘆氣,道:“這子表白失敗,受不了,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他去了桑布家,詢問他父母才知道。
傍晚桑布從多妮雅家里回來,反應就不對勁。
不怎么話,問怎么了也不,煩躁的厲害。
拉克申又去了多妮雅家,這才知道,下午的時候,桑布跑去跟多妮雅表白,結果被多妮雅拒絕。
如今一個人騎著摩托車出去,那是要出事兒的。
“嘿,這傻子怎么想的呢。”老陳道。
田劍也直搖頭,道:“沒辦法,追多妮雅的人太多了。”
拉克申制止倆人,招呼出去找。
沈新也立刻起身。
之前在所里沒少遇到過這種事情。
表白失敗,失戀啦,一個人跑出去,尋死覓活的,最后還得去找他,怕他情緒失控自殺。
而且找人的事情,少不了要用天魁。
結果自己一動,泰迪立馬有了動靜,撲扇著翅膀跑過來,嚶嚶叫。
沈新拿手指點他腦袋:“你都能出去浪,我就不能出門兒了?”
泰迪才不管,還是直叫喚。
一看這情形,拉克申連忙攔著,道:“沈新,你別去了,這還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時候呢,你早點兒休息。”
沈新看了眼叼著自己袖子不松口的泰迪,都想給他一下。
只好作罷,讓天魁跟著拉克申去。
混了幾天,天魁跟拉克申已經足夠熟悉。
正要出發,多妮雅還騎著馬趕了過來,要一起出去找。
拉克申急忙攔下她,大晚上的太危險。
當下,就留下廖磊值班,把剩下四人全部帶上,帶著天魁出發。
“怎么會這樣呢。”
多妮雅急的直跺腳,道:“早知道這樣,我就……”
她到這兒,猛地住口,極快的瞥了眼沈新。
沈新沒注意到她的眼神,正頭疼泰迪。
都人有大男子主義,你一只鳥,怎么還有這毛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