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嘆了口氣后,道人追上自己師兄,急忙去追杜鳶了。
——
杜鳶依舊悠然行在滂沱雨幕里,雨勢絲毫未減。
但身為畫龍求雨之人,杜鳶心里清楚,這場雨快要停了。
先前那黑龍有一點說得沒錯——西南這場大旱,絕非尋常。
但杜鳶已覺知足。
這場透徹大雨,足夠護住西南百姓,也足夠給自己留出充裕時間。
一念及此,杜鳶的心思不覺輕快起來。
先前那書生沈硯有本命字,老白猿遇見的大崇山主也有個本命字。
儒家的本命字,聽著便自有風骨氣度,而且個個妙用無窮。
自己到了那時,是不是也該弄個本命字
只是該弄個什么字才好
一時間,杜鳶不由得對此浮想聯翩。
恰在此刻,杜鳶聽見了頭頂畫龍猛然一聲長吟,繼而心有所感的看向身后。
不多時,便瞧見了兩個年輕道人慌忙追來。
見杜鳶正立在原地等著自己二人。
全然沒想過會這么撞見這位大真人的二人都是愣在了原地。
直到杜鳶朝著他們道了一句:
“怡清山的人來尋貧道做什么”
二人方才回神。
他們這一路來,可謂一直在和這位大真人的因果糾纏。
小張山,三山君,又到如今。當真是一直逃不開,躲不掉。
初時不過覺得是一同道,后來又思襯不過頗有道行,隨之方才察覺乃是前輩。
到了如今,更是驚覺竟是老祖的老祖
也難怪祖師會特意遣他們兩個過來。
是而,二人齊齊拱手作揖道:
“晚輩二人,見過大真人!”
聞言,覺得這一幕似乎剛剛才見過的杜鳶不由得笑道:
“你們家祖師派你們來尋我的”
二人都是再拜道:
“正是祖師遣派!”
杜鳶聽的越發好笑道:
“你家祖師,也打算來一個將功贖罪”
二人面色一怔,瞞不過大真人很正常,可也是什么意思
但還是說道:
“回大真人的話,的確如此。祖師痛定思痛,愿意將功折罪。此事本該祖師親自過來和您詳談,只是,只是不知為何,我等聯系不了祖師。”
“通傳用的線香斷了是吧呵呵,那正常,因為我沒有點頭,所以誰都成不了。”
杜鳶立在原地,輕描淡寫,卻作驚雷。
二人又是一怔,偌大西南,難道已經盡數在這位大真人手中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