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這是定論——祖庭之外,絕對占不了余位。
“哦還有這關系”
杜鳶那里是祖庭出身所以他既不回答,也不否定。
以前裝要擔心他們突然問到自己不知道的露餡。
現在則不用了,因為主動權完全掌握在他手里!
這都多虧了老白猿,讓他提前知道了這幫子人面對自己是個什么心態。
所以應對起來,十分輕松。
“正是,正是!”怡清山祖師腰彎得更低,特意將自家這層淵源與功德拎出來說,“晚輩師祖道號玄谷子,當年正是祖庭觀星殿的執門!他老人家曾看守星盤三十年,見我道門在文廟治下日漸衰微,便自請外駐,另立門戶,誓要在文廟治下弘我道門正法,這才離了三十六天來我怡清山開了支脈!”
“還有就是家師道號明塵,您或許聽過他當年在祖庭專司抄錄符箓秘卷。晚輩是家師關門弟子,本名沈抱樸,道號清玄——當年受戒牒時,這法號還是觀星殿云渺真人親賜的呢!”
雖然因為師祖另立門戶,讓他入不了金冊。但他的道號的確是祖庭的真人賜的。
他十分著急于能夠和杜鳶攀上關系,以至于此刻恨不得將自己與祖庭的每一絲牽扯都剖開來,擺在對方面前。
沒辦法,身持大位的道爺究竟意味著什么,他可比那群外人清楚得多。
他根本不相信自己這幫人能夠打贏。
了不起就是靠著天憲給人挫了回去。
可之后呢
祖庭那邊怎么辦這位老祖宗緩過氣來又該怎么辦
最關鍵的是,他還和祖庭有點關系,清算起來,他怕是第一個遭殃!
誰家最恨的都是吃里爬外的!
“所以,您究竟是三司之一的掌教真君,還是另起支脈”
祖庭那邊的構成比較駁雜,但占余的老祖宗,基本只會在這些位置。
再怎么隨性灑脫,都會立個支脈,留個弟子,充當門戶,順帶記于玉冊。
好家伙,你說的我一個都聽不懂。
杜鳶聽的一臉懵逼,但臉上卻是毫無變化。
他只是搖了搖頭道:
“既然有這層淵源,也算正道出身,那為何要在西南行這等邪魔之事”
“你難道不明白這是在讓自己罪加一等”
你攀關系的想法很不錯,只可惜,你道爺我不是祖庭的!
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香火情可攀,你搬出來的人我也不認識!
我就知道你小子在西南干了畜生事,所以我要收拾你!
這話一出來,對面的怡清山祖師就是面色一苦。
完了,這位大真人是要他省了這點心思!
不然為何連自己的根底都不愿透露一絲
這不就是你別來攀關系的意思嗎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這就是怡清山祖師此刻最大的想法。
喉頭聳動片刻,他面容愁苦的朝著身前大拜道:
“還請大真人看在我師祖的份上,容晚輩將功折罪吧!”
他如今唯一能說的就是他師祖的情面。
畢竟是為了壯大道家法統,才自愿來了文廟治下。
我不干人事,但我師祖不是啊,您好歹看看他的面子!
“呵呵,他是他,你是你,豈可混為一談”
怡清山祖師瞬間一窒。
只能搬出殺手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