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明白!弟子明白!”雷烈疼得元神扭曲,連忙道:“弟子這就去找機會接觸周清!”
“記住,要單獨接觸。”雷無極命令道,“他的根骨絕佳,稍加修煉老夫說不定就能再次沖擊斬靈境。”
雷烈連連點頭,可很快元神便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命是自己的,別老想著向他人求救。”雷無極冷笑警告。
“你沒那個時間,而且為師也能隨時能控制你的言行,不會有任何人察覺到異樣的。”
“師尊誤會了!”雷烈強忍劇痛擠出笑臉,“弟子只是.在想如何不著痕跡地引開其他人.”
“最好如此。”雷紋稍稍松動,“去吧,記住——”
“你只有一個時辰。”
雷無極的聲音漸漸消散,雷烈再度咽了一口口水,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趕緊向著下方深淵而去。
“都說死道友不死貧道,周清,對不住了!”雷烈心底自語,飛快地找尋起來。
……
深淵下方,一道道人影飛速而過,龐大的神識一寸寸掃過焦土,生怕遺漏半點尸毒痕跡。
周清眸中【雙瞳】全力運轉,連地底三丈之下的細微波動都清晰可見。
就是有些太損耗靈力了些。
沒辦法,以司空焱的行事作風,難保不會在尸毒中做什么手腳。
他必須確保這片區域徹底干凈,不給任何人可乘之機。
“周師弟!稍等一下!”
就在這時,雷烈急促的呼喊從身后傳來。
周清轉身望去,只見這位金雷宗最后的傳人衣衫襤褸,渾身浴血,正踉蹌著向他奔來。
看著那張年輕的面容上混雜著惶恐與決然,周清心里也微微嘆了一口氣。
其實每個人都明白,金雷宗走向沒落已成必然。
但不得不說,這家伙也算是迷途知返,尤其關鍵時候還重創了雷無極。
“雷師兄有事?”周清語氣平靜。
雷烈在五步外站定,突然深深作揖:“有件事……其實我憋在心里很久了。”
周清皺了皺眉。
雷烈聲音發顫,像是下了極大決心。
“當年靈骷山一役,貴宗金陽峰的杜奎和羅雪在與司馬妖姬死戰時,其實我就在暗處。”
周清眼睛不由一瞇。
雷烈一臉真誠道:“說實話,當年咱們三家聯盟,共同對抗青羽仙宗和天璣門,本應該守望相助,可師尊這邊卻下了暗令……”
“我知道,除了你,還有青羽仙宗的朱荷也在!”沒等雷烈說完,周清面無表情的直接打斷,“你們兩派倒是默契。”
雷烈渾身一顫,滿眼不敢相信。
他沒想到周清竟然早就知道了,原本準備好的說辭也不由卡在喉間。
“立場不同,我理解。”周清轉身就要走,“但這道歉,毫無意義。”
雷烈眼中閃過一絲焦急,連忙上前兩步:“等等,還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周清腳步一頓,微微側首。
雷烈一咬牙,攥著拳頭上前,道:“這是羅雪臨時前給你留的東西。”
周清愕然。
羅雪師姐給我留的東西?
他就算給杜奎,給高玹師伯留,也輪不到給自己留啊。
周清并未輕易相信,只是警惕的看著他。
雷烈只好又不著痕跡往前湊了一步,強裝鎮定的緩緩攤開手掌。
“噼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