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匯聚了萬界怨念而成,實力果然非同小可。
石磯速度如電,片刻不停。
不久,他便抵達了萬族聯盟的總部。
萬族聯盟總部占地廣闊無垠。
石磯來到總部外,只見萬族聯盟總部被重重禁法守護,嚴禁外人靠近。
兩名守門修士大聲呵斥。
“讓我進去,我是萬族聯盟的貴客!”石磯喊道。
“萬族聯盟沒有貴客,快滾!”一名修士冷冷地說道。
顯然,他們并不打算放石磯進入萬族聯盟,畢竟此時萬族聯盟的高層正在商議要事。
外人是不可能被允許進入的,否則就壞了規矩。
“你可知道我是誰?信不信我讓萬族聯盟付出代價?”石磯冷聲說道。
“你是誰,與我何干!”
這名守衛用譏諷的眼神看著石磯。
石磯冷笑一聲,道:“既然你這么想知道我是誰,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
說著,石磯右手輕輕抬起,在虛空中一點。
下一刻,那名守衛的腦袋便炸裂開來,形神俱滅,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頓時,一道道怒吼聲響起。
很快,大量修士朝石磯沖來。
這些修士都是萬族聯盟的精銳,實力極為強橫,但根本不是石磯的對手。
眨眼間,這群人便被石磯盡數誅殺。
石磯邁步朝萬族聯盟深處走去。
很快,他便來到了萬族聯盟的核心區域。
這里有一座祭壇,祭壇上擺放著一副骸骨。
骸骨散發著陰森的氣息,仿佛有鬼火在燃燒。
那副骸骨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古恒軒了。
石磯觀察了一番,古恒軒應該已經隕落無盡歲月了,否則自己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取得他的骸骨。
石磯檢查了一下古恒軒的骸骨,發現他的血脈并未完全消散。
雖然古恒軒的肉身已毀,但他體內的血脈卻得以保留。
血脈凝聚成了一滴血液,懸浮在骸骨上方。
石磯嘗試煉化古恒軒的血脈。
他發現這滴血液蘊含著一股神秘莫測的力量。
但想要煉化這滴血液,實在是太難了。
古恒軒的血脈中充滿了詭異之感。
那種詭異之感,讓石磯都感到悚然。
“不對勁啊,古恒軒的血脈為何會如此詭異?”
石磯眉頭緊鎖。
古恒軒的血脈確實詭異至極,讓石磯都大為震驚。
不過,石磯還是決定嘗試煉化古恒軒的血脈。
因為這可是古恒軒的血脈啊。
古恒軒的修為絕對非同小可。
若是能掌握他的血脈,或許自己的血脈也能發生蛻變。這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因為石磯的血脈本就特殊。
除石磯之外,從未聽聞有誰的血脈能比他更為強大。
誠然,石磯也曾聽聞有人擁有“九龍至尊血脈”,但那些人的血脈與他的截然不同,而石磯自身,恰恰也是九龍至尊血脈的擁有者。
石磯著手煉化那滴血液,卻以失敗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