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有人發現’的這個‘有人’,說明這個目擊者,大概率看過腸女的舞蹈。要不然的話,目擊者是不知道那個觀賞者,看完腸女舞姿后死亡。
因此看到腸女跳舞,和死亡之間不一定劃等號。”
“老大,這不應該還是好事嗎。”小失不解,“看完腸女跳舞的人,不一定會死,這對我們很有利啊。”
陳木嘆了口氣,“并非如此。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是看完腸女跳舞之后,腸女會殺人。
而腸女并不是全部都殺,只是殺了其中部分觀賞者。
其實是在暗示我們,當腸女的舞蹈結束后,它的殺人約束就會解除,能夠開始殺人了。
這也意味著,舞蹈結束的那一刻,能在腸女手中活下來的線索,甚至能反殺腸女的生路,已經出現了!
你們看,腸女已經跳了好幾分鐘,根據我的了解,一支舞的時間不會太久。
幾分鐘的舞蹈,是非常正常的。所以現在腸女的舞蹈,應該已經要結束了……”
當陳木說完這話后,玩家們全都瞪大了眼睛。
他們都覺得,陳老板的分析確實很有道理。
可問題的關鍵是——生路在哪里?
別說反殺腸女的生路了,就連在腸女手中活下去的線索,大家都一無所知。
“會不會是舞蹈?活下去的線索,藏在了腸女的舞蹈之中?”王曉莜突然說道。
對于她的想法,玩家們面面相覷,大家都不太清楚。
感覺不太靠譜,可是又還有點道理。
陳木說道:“我覺得可能性很小,用舞蹈暗示活下去的生路,總得有一些輔助的暗示。
比如舞蹈的全套動作,是根據全套動作模仿著做,讓腸女誤認為是同類,就能活下去;
還是說其中幾個關鍵動作,可以趁機偷襲腸女。
想要確定這些,必須要有輔助的提示,我稱之為【定位線索】。
如果沒有【定位線索】幫助我們定位,那么從一段舞蹈里,壓根解讀不出生路。
根據我詭門中的經驗,有時候生路確實很刁鉆,但一定都是能定位出來的。詭域和詭門差不多,理應也是如此。
可是我回想了一下,不記得什么時候,出現過【定位線索】。你們有印象嗎?”
面對陳木的詢問,王曉莜搖了搖頭,其他人也都搖頭。
“有沒有可能舞蹈是某種語言,像是電碼之類的。只要能讀懂其中的意思,就能知道生路的提示。”驚奢之尊說道。
他平日里喜歡探險,對于讀懂稀奇古怪的東西,有著本能的直覺。
陳木反問了一句,“那你能讀懂這段舞蹈嗎?”
驚奢之尊一下懵逼了,他搖了搖頭,“陳老板,我又不是學舞蹈的,怎么可能讀得懂啊。你應該問問王曉莜,她不是學過舞蹈嗎。”
“陳老板,我也只是學個皮毛呀。我也看不懂舞蹈的意思。”王曉莜連忙說道。
“根據我對詭門的理解,這段舞蹈不可能是生路。”陳木直白的說道:
“詭異末世的一些生路,可能會很刁鉆,得滿足特定知識面才能看穿。
但是在詭門里,難度雖然更高,可是在知識面的廣度上,要相對縮小很多。不會出現那種,必須要知道專業知識,才能推測出的生路。
一般而言,只要一個人思維邏輯正常,知道正常的常識,都能解讀出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