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要出去了。”
“來了。”
等周遲走后，顧遲云才蹲下從地上撿起周遲的頭發，這是剛剛不小心扯掉的，顧遲云眼看著掉在地上，絕對不可能拿錯。
在這種高檔會所內，地板也被擦拭的一塵不染，別說是碎頭發，連灰塵都看不到，他們前腳出去，后腳就會有人進來再次打掃。
他已經得到封野的確切消息，孟夢的確是撿來的。
會議上，云晚晚跟顧遲云都沒什么好發言的，倆人坐在一起說點其他瑣碎事情。
“頭發拿到了？”云晚晚問。
顧遲云嗯了聲拍拍口袋，“眼看著頭發掉下來的。”
“怎么周遲還有脫發的困擾呢？”
顧遲云被云晚晚逗笑，腦海中光是想著周遲脫發成禿頭的樣子，就忍不住要笑。
“周遲家里應該沒有脫發的基因，這根頭發是不小心扯掉的，發根上還有新鮮毛囊，看起來很健康。”
云晚晚問，“如果孟夢真是周遲的妹妹，這件事兒就太戲劇性了，周遲找了妹妹這么多年，國內外一點消息都沒有，結果卻因為賀家牽扯出的案子找到了，我都怕周遲反水。”
世間的一切都是陰差陽錯，周遲也一樣。
會議進行三個小時，中場休息，大家出來喝喝茶，感興趣的人就互相找個包廂聊一聊，以便后續發展。
這種聯合會議室為了給各個行業提供機會，也是一個互相認識的場所。
fn肯定也在其中。
賀家不用說，賀林跟賀銘都在。
看到這兩個人就知道，封野抓的人沒用，應該就是個負責跑腿的，肯定不知道幕后兇手的真實身份，拿錢辦事兒罷了。
他們找了個小包廂喝茶休息。
“要是知道這么無聊，我就不來了。”周遲發牢騷，“國外的聯合會議還能看看金發碧眼的美女，怎么這邊就全都是老頭？”
賀嘉言瞥了他一眼，“也有，門口那幾個不都穿著旗袍嗎？”
“一看就有主了。”周遲觀察力不弱，“你沒發現她們的眼神都固定鎖死在某個人的身上嗎？能混進這種會所做禮儀，必然有金主。”
賀嘉言說，“憑你的財力，全撬過來也未嘗不可，要不我去幫你找一個？”
“算了。”
這兩個人的相處模式有點喜人，封檸覺得奇怪，“你倆在一起這么多年，這種事兒都是拿到臺面上來說嗎？”
“對啊，男人比女人要簡單一點，難道我還得因為他偷看長腿美女就吃醋？我沒這么多時間。”賀嘉言很淡定。
云晚晚說，“周遲對女人只有欣賞，沒完全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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