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遲云點頭，“你們是專業的，聽你們安排，關于細節，我跟你們說，如果還有其他的問題，可以打給林悅。”
林悅已經是颶風國際常客，這么親密的合作，林悅跟孟夢關系也很好。
“我聽林悅說，做了你的秘書就好像當了老板一樣，你什么都不管，除了做手術就是查房，跟普通醫生一樣，倒是人家林悅做著老板的事兒，當著秘書。”
“這也沒辦法，能者多勞。”顧遲云對自己商務應酬能力，表示完全不可能，“按照林悅的要求，我每個月會參加兩次酒會，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方景平嘆息一聲，“哎，你啊，還是你家晚晚在背后撐著你，哪兒有當老板不喝酒的，連我跟周遲都得出去應酬，不然這么大的公司，誰給他們發工資？”
“辛苦了辛苦了。”
又核對一些細節，臨近晚上，方景平喊著他們一起吃飯，來都來了，不能著急走，順便喊著封檸幫他問問戚梵什么時候有時間。
一般要談比較重要的事情，他們還是會選在水云間。
云晚晚那邊還在開會，封檸跟封野正在封家，最早到的是他們幾個。
林一看到他們一起來，直接帶著去他們專屬包廂。
“我們最近來的是有點頻繁，都有專屬包廂了。”周遲說。
林一在前面帶路，頭也不回，“其實云總本來就有專屬包廂，每次接待人都是在這個房間，沒有監控監聽，其他房間……您懂得。”
這也是行業內心照不宣的秘密。
這種檔次的酒樓，能坐在包廂里吃飯的，都是商務局，肯定會說一些行業內幕，或者是個人事情，只要收集到，就是把柄。
大廳是監控，而包廂里，除了監控還有監聽，也方便屋子里鬧出人命，或者大事兒，他們拿著監控應付。
已經習慣水云間的幾個大佬，要是覺得事情重要，完全不能被偷聽，就會找林一要老板專屬包廂，甚至也有人直接給云晚晚打電話要。
賀嘉言走在周遲身后，“早幾年，莫雨軒好像鬧出過大事兒，也是酒局，結果喝的太多，人在包廂里就沒了，那時候莫雨軒也在趙總手里，他也不解決，說是客人個人問題，酒店停業整改了半年呢。”
這件事兒云晚晚提起過，不為別的，只為了把莫雨軒從趙總手里搶過來，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也拎出來說。
趙總一聽都被氣笑了。
“還是按照幾位的口味。”林一詢問了今天有沒有特殊口味。
孟夢說，“先給我上個蛋糕吧，剛才喝咖啡有點不耐受，吃點甜的沖一沖。”
林一微微欠身，“今天的黑森林不錯，我給孟小姐切一塊過來，稍等。”
關上門，賀嘉言才說，“林一也是個人才啊，晚晚這是從哪兒挖來的人。”
“大學畢業。”
他也問過晚晚，這林一實在是很有能力，但是看著年紀不大，不像是在其他地方工作被晚晚挖墻腳。
云晚晚看著他說，“不是啊，我找他來水云間的時候，還沒大學畢業呢，他本來是學工商管理的，看著不錯，我也是一次酒局上遇到他，覺得小男孩兒還挺好看，而且做領班也是有模有樣。”
不過就似乎一個酒樓，云晚晚也沒想這么多，有人管理就可以，沒想到林一能把這里打理的井井有條，甚至還成了云氏餐飲行業最重要的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