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覺又從藤蔓上摘了一個，擺弄了半天，一臉疑惑的抬頭看向父親。
“詩經里獼猴桃可以吃，可是……”
手上硬邦邦的果子，李覺有些無從下嘴，李承乾輕笑接過兒子手上的果子。
“獼猴桃硬的也能吃，不過口感酸澀，并不太好吃，要放一段時間，軟了就好吃了。”
現代的水果實在太多，平心而論，獼猴桃的口感，也就中等，吃完之后，嘴巴里還會有一種麻木感。大多數吃獼猴桃，主要是其維c之王的營銷。
實話，真要是補充維c，有太多的水果可以平替，用不著吃獼猴桃，甚至，直接嗑維c片更直接。（少數個人感覺，喜歡吃獼猴桃的兄弟姐妹，當我沒）
李覺將摘下來的這一個放到自己籃子里，跟著父親又走了一段路，父子二人在一株藤蔓前停下。
“阿耶，這些紅艷艷的果子叫什么？”
“這是五味子，有斂肺止咳，益氣生津，補腎寧心之效。”
李覺道：“阿耶涉獵醫書嗎？”
李承乾點頭：“略知一二。”
籃子里有剪刀，李承乾剪下來兩串放到籃子里，帶著李覺繼續往前走。
常何和魚敬之尾隨，李承乾知道這兩個人的存在，他不是很喜歡有人跟隨，但也知道他和李覺身份特殊，這兩個人也是職責所在，便只當沒看見。
“可惜了，我沒帶個籃子，不然的話我也要撿一些回去，我的孫兒和孫女兒，看到這些新奇玩意兒一定很開心。”
魚敬之道：“沒事兒，下次殿下出來，你帶個籃子就是了。”
常何笑道：“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太子殿下政務繁忙，出來的機會并不多。”
魚敬之表示，作為一個內侍，常何兒孫滿堂的幸福他體驗不到。
李承乾一路上又收了兩串野葡萄，六個的紅柿子等，遇到一棵栗子樹，李覺認得這東西，悶頭就是撿。
“別把橡子撿里頭了，那東西可不能吃。”
李覺點頭稱是，又道：“可惜了，長的跟栗子差不多，卻不能吃。”
李承乾沉默片刻：“特殊處理過之后，做成豆腐是可以吃的。”
“那我撿一些，做成豆腐吃好不好？”
李承乾搖頭：“太麻煩了，這東西處理的不好，會把人吃壞的。”
處理的好了是美食，處理不好只能祈禱沒事。
李覺撇撇嘴巴，望著地上的橡子，覺得很是可惜。
“宮里的九節狼吃水果，我們回長安的時候，我要摘一些獼猴桃回去，給阿娘阿兄阿弟，還有九節狼。”
東宮養了兩只寵物，一只貍花貓，一只九節狼，貍花貓經常同九節狼呲牙，為此李承乾也十分無奈，最后只能吩咐人看著九節狼，別給貍花打了。
“你要是喜歡，為父命人移一株到東宮，做成個花架子，獼猴桃的花很是漂亮，你阿娘應該會喜歡。”
當初他將動工花木移出去，并未征求蘇氏的同意，可后來想想，蘇氏那樣的出身，怎會不喜歡養花，不過是順著他的意思，壓抑著自己的愛好。
李覺笑著問：“所以，這獼猴桃是給我栽的，還是給你阿娘栽的？”
李承乾莫名臉紅，輕咳兩聲掩飾尷尬：“你不喜歡就算了，我也不費那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