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最終并沒能發現什么有價值的情報。
但可以確定的是，古一此前從未稱呼過旺達為法師。
甚至平日里都極少主動與其交流……
而今天，她卻一反常態的肯定了旺達的身份，這絕對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又或者被旺達的勤奮與天賦所打動。
所以，結合以上種種分析與判斷，答案自然也就呼之欲出了。
眼下最大的可能就是，古一已經通過發生在那些【神選者】身上的蛛絲馬跡，察覺到了四小販的存在。
而這恰恰正是卡爾想要讓她發現的。
這樣一來，主動權便依舊掌握在卡爾的手中。
只不過。
要想徹底打消古一心里的疑慮，卡爾眼下就必須適當的亮出一些底牌才行。
好在他對此早有準備，當即一秒入戲，拿捏姿態。
勢必要將一個重新恢復了部分力量的維度魔神，應有的那種張狂的姿態，淋漓盡致的演繹出來。
總之一句話就是，怎么囂張就怎么來，準沒錯！
更何況，對于卡爾來說，當初“五小只”沒出現時他都不怕這個大光頭，現在祂們出現了，就更不怕了。
來來來，看我拿不拿捏你就完了！
于是兩人似乎一下子就回到了幾個月前初次相見時的場景，就那么互不相讓的四目相對，眨也不眨地注視著對方。
“卡爾先生，我想……”
最終，還是古一率先打破僵持。
只是她臉上依舊保持著古井不波的強者風范，拿起桌上一套年代久遠的古樸茶具，一邊沏茶，一邊想要說些什么。
但誰曾想。
卡爾卻不給她占據主導的機會，搶先一步問出了一個令古一畢生難忘的問題？
只見卡爾身體微微前傾，臉上掛著盛氣凌人的笑意，故作姿態的詢問道：
“古一法師，你看我現在像人，還是像神？”
“！！！”
古一聞言觜角微微抽搐了幾下，努力維持著面龐上的優雅與從容不被破壞，心中沉淀了五百多年的養氣功夫險些被氣得當場破防。
好好好，你小子又不按套路出牌是吧？
每次見你都不能好好說話，維度魔果然全都一個逼樣，得勢就猖狂！！
我看你像個#￥%&……
古一穩了穩心神，還是保持著優雅的姿態把面前的茶杯斟滿，然后推到卡爾那邊。
只不過，當她準備無視對方的問話，將之前被打斷的話題重新敘述一遍時。
目光卻在無意間掃到了卡爾額頭上，那個不知何時浮現出來的神秘符文，整個人頓時愣在當場。
此刻。
在常人無法看到的視角下。
卡爾的額頭上多出了一個神秘的“八芒星符紋”。
其中【正北】、【東北】、【東南】、【西南】、【西北】五個方位上的對應星角，正熠熠生輝的不停閃爍著“黃、藍、紫、綠、紅”五種不同顏色的光芒。
古一對此自然并不陌生。
畢竟她從維度魔神那里擼“魔法貸”的這套業務，可是正經搞了有些年頭了。
身為一名“只借不還”的資深老賴。
古一一眼便看出那五個閃爍著的星角，其實就是像征著五種截然不同的偉力！
而這些偉力，多半就是卡爾這個維度魔神的本源力量了！
只是，她還是頭一次見到能夠同時擁有五種截然不同的本源力量的維度領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