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圓桌上,僅剩的幾個小弟,和斯文男以及王明建,在得知那個妖女就是徐青梧后,一個個臉都白了。
王明建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戚彬那小子會那么有恃無恐,為什么會覺得躲在那女人的身后是一種榮幸。
尼瑪,那可是化勁宗師啊!
連一省之長見了,都要主動伸手求握手的存在,躲在她身后那都不是榮幸能形容的了,而是祖墳冒煙了!
現在的他,醉意徹底被嚇醒了,哭喪著臉,眼神之中寫滿了絕望!
宗師不可辱!
這一點,他從6歲開始練習散打的時候,就牢牢記住了這一點。
可如今呢,自己居然去調戲了一位化勁宗師!而且居然還讓她跟自己!
說了這么大不敬的話,除了死,他實在是想不到自己還有什么其它的結局!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或許還有緩和的余地,可他之前可是開下海口,要睡了她的。
雖然當時他只是在跟他的小弟們在說,可對方是宗師,這點距離對他們而言,跟拿著高音喇叭說話沒什么區別。
想到這里,王明建心如死灰。
戴眼鏡的斯文男并沒有比他好多少,甚至內心的恐懼比王明建還要大。
畢竟當初使用激將法的可是他,等于說他就是這件事的主謀,會有什么下場,用腳趾頭都想得到。
特別是徐青梧還特地提到了,說自己慫恿他人,這就說明徐青梧對自己干的那些齷齪事一清二楚。
而那些齷齪事,其中任何一件,都足以讓他凌遲處死了。
至于那些小弟們,已經有了前車之鑒的他們,所以反而相對比較淡然,并且全都做好了被投入大江的準備。
在他們看來,投江而已嘛,反正自己會水,到時候游過去就是了。
很顯然那,他們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隨著徐青梧用她那玉指輕彈桌面的聲音傳來,一位接一位的小弟投入大江之中!
徐青梧沒有絲毫心理負擔,因為她從剛剛他們的聽話中,知道這些人,若是放在古代,絕對是凌遲處死的典型!
對于這種法律暫時還沒有制裁到的人渣,徐青梧并不介意提前制裁他們。
戴著眼鏡的斯文男見狀,知道自己跑不掉,所以他沒有絲毫猶豫,就直接給徐青梧跪下,并且磕頭如搗蒜般給她磕頭,乞求她的原諒。
王明建見斯文男已經下跪求饒了,他也很想這么做,可他卻跪不下,最后只能靠一張嘴,不停地為自己的冒犯道歉。
然而,不管他們如何聲嘶力竭,徐青梧彈桌面的節奏始終不變。
等到小弟們都被崩完了之后,徐青梧又一指彈下,跪在地上的斯文男,沒有半點征兆的就朝著大江飛了去。
一聲驚恐叫喊之后,他居然看見那江面上,居然站著一個身穿黑衣的年輕男子。
更關鍵的是,那男子竟然是踩在江面上的,沒有借助任何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