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si,你的事情我們大家都知道,但我們真的沒辦法,等調查的人來了,我一定讓辦公室里的同志盡可能的幫你說好話。”
經過幾分鐘的沉默,陸志廉似乎也想清楚了,他的這些同志并沒有錯,陳良這樣針對自己,他們擔心若是幫了他,會引來陳良同樣針對。
這也是一種無奈,但他咽不下這口氣。
陳良讓自己背黑鍋就算了,現在竟然還讓人來調查他,那些人竟然懷疑他是收受了誰的賄賂故意讓那名犯人自殺。
這個罪名太大了,從前他看在始終是一個系統的同志的面子上,他沒有跟陳良多計較。
可現在陳良擺明了是要整死他啊,一旦他這個罪名被坐實,那么等待他的只會是漫長的牢獄生涯。
他自己就是廉政的一員,結果反過來被自己的同志調查,在那個熟悉的審訊室坐了一個上午的時間,這簡直是赤裸裸的侮辱。
不顧同志的阻攔,陸志廉直接闖了進去,一腳踹開陳亮辦公室大門。
“好,我知道了,一會再跟你說。”
陳良眼睛毫不避諱,盯著陸志廉,慢慢的放下電話。
“陸志廉,你回來做什么?”
“你忘了廉政的規矩了嗎,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你是不能回來工作的。”
“你為什么這么做。”
陸志廉充耳不聞,仿佛沒聽到陳良剛才的話。
此時,辦公室里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在不遠處看著,所有人都預感今天這里要鬧出一個大事。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你擅離崗位導致關鍵人證死亡,上面的同志調查你,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聽到陳良這回答,陸志廉內心的火氣也逐漸消散,取而代之是一種輕快。
現在,他可以心安理的將舉報信給交上去了,原本他并不想這么做,但陳良太過分,他也沒有繼續留在這里必要。
這個氣,他還真不受了。
陳良還以為陸志廉今天回來就是來找他興師問罪的,可陸志廉這個異常淡漠的反應又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陸志廉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著急,而是不緊不慢的從上西裝里面的口袋取出兩個信封。
“陳良,你給老子聽好了,這一封是我的辭職信,以后你愛怎么玩你的官僚把戲就怎么玩吧老子不奉陪了。”
陸志廉將第一個信封丟在地上,此時在外面的幾個同事都被他的舉動震驚到了。
他們是想陸志廉調走,可他們沒想過陸志廉竟然會直接辭職,鬧這么大。
icac這種特殊部門,一旦他從這里出來。
將來再想回到警察的這個隊伍來可就難了,基本沒有機會,沒有必要為了一時的意氣毀了自己的前程。
平日里與陸志廉關系最好的幾個同事,這會都忍不住出聲勸說。
“阿廉,你不要沖動,先等同志們調查結果出來再說,我們一定會幫你的,你先將信收起來。”
他們平時不敢說話,那是因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真要是讓陸志廉被針對的趕走,那他們身上這一身衣服也就不用穿了。
他們自己就是廉政部門,結果自己的同事卻被不公平的待遇給趕走,他們連一句公道話也不敢說,那還配得上自己身上的這一身衣服嗎。
此時,大部分同事都在勸說陸志廉,看的陳良火冒三丈,幾個意思,在這里裝好人,合著我就是那個壞人。
“他要走是他自己的事情,你們都不要勸他。”
陳良本以為自己在這個部門多年的威嚴,同事們會閉嘴,可事實上,沒有人給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