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東西后,林澄便從渣渣輝的房間內走了出來。
而他,總算是在裝修精致的客廳里見到了這人。
“輝哥,你擱這一個勁的悶煙做什么,這回不怕弄響你這高檔公寓的煙霧警報了?”
林澄揮了揮那些令人討厭的煙霧,問道。
“少管我。”
渣渣輝一臉的不爽,說著便又雙手合十,做出一副祈禱狀。
這一套操作下來還真給林澄整迷糊了。
“咋的,你是虧心事做多了,還是擱這做法呢???”
“你還有臉提,這么些年,我幫你和王樂昧著良心圓了多少慌了,你們倒是吵吵鬧鬧之后又恩恩愛愛的,我人品都快給你們敗光了,所以這不得拜拜,我懷疑就是因為這樣才找不到對象的!”
林澄很是汗顏,但想到確實給這人添了麻煩之后,還是象征性的客氣了一句:
“怎么說,請你吃點宵夜?”
“還吃!早就飽了,有這份心你還不如幫我物色個對象,對你也有好處,我已經想明白了,我家老頭不給我錢,總不能不給他孫子錢吧,到時候我加快點進度,說不定還能弄點真金白銀資助你。”
渣渣輝煞有其事的說著,看樣子不像是開玩笑,卻把林澄給整無語了,這兄弟嘛,意思還是夠點意思的,但偏偏這忙他還真就幫不上,看樣子他找這人搞錢搞門路的事情,是徹底沒戲了,他也等不了,只好說道:
“這...你就為難我了,要是你身子骨能抗住一拳20年的功力,你再扔掉你那些會員卡,然后對方也能接受你的那些輝煌過往,我可以考慮幫你引薦一位,說不定能處呢。”
“你說的是上次喝酒,那一只手能把你這1米8高個拎走的依依表姐?”
“嗯...心意在這,你知道我也冒很大風險的。”
“真是謝謝你昂...”
片刻,林澄就站在了門外,他終于還是被趕了出來,只得無奈攤攤手。
楚依依自然是他隨口提的,因為幫渣渣輝物色對象,本來就是在為難他,所以就只能再難為回去了,其它都好說,這事兒他搞不定
而當他驅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時,夜,已經更深了,卻不如來時那般兇猛,夜色就這樣在車燈撕開的豁口中,以肉眼可見的輕柔、乖巧了起來。
開著這輛豪華車的他,也不再如坐針氈。
于是他在這種還算輕松的氛圍中,用有些囂張的視線,在等待紅綠燈時,去找尋著那只老伙計,卻驚訝的發現,月亮不見了。
林澄沒來由的慌了一下,直到在各種閃耀的燈光里,發現了藏在一棟高樓旁邊的它,只是它看上去是那樣的朦朧,在這些霓虹中,是如此的不顯眼和暗淡。
他不知道究竟是月色融入了霓虹,還是霓虹囚禁了他向往的那片潔白。
只是突然就沒有了囂張的心情,也收回了視線,他要做的還很多、很多。
而金錢物質、甚至名利這些東西,他真得自己也擁有才行,至少在都市的那陣風吹來時,他不說擁有一道高聳圍墻,但再不能像往年一樣手足無措,不能像這回一般,自己先亂了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