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父子能夠得到什么好處?
莫非……你能夠放我們離開?
給我們一條生路?”
陳昭搖了搖頭,道:
“我不可能給你們一條生路的。
你們是陛下點名要的罪犯,而且是叛亂首惡。
我不可能拿自己的前途來保全你們的性命!”
“哼!”
韋侯成眼神一冷,咬牙道:
“既然你不能給我這條活路,那我憑什么寫這些東西?
而且,我告訴你,你對付不了太皇太后。
李妙真厲害吧,她的實力接近九品,可是卻不敢動她。
那是因為太皇太后的背后站著很可怕的力量。
你不知道這股力量有這么可怕!
這不是人間該有的力量!”
陳昭抿嘴一笑,道:
“你所言莫非是摘星樓?
太皇太后在明面上組織了一些勢力,其實就是為了掩飾這背后的摘星樓吧。”
韋侯成聞言,陡然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陳昭,道:
“你居然連摘星樓也知道?
你還知道多少事情?”
陳昭淡定聳聳肩,道:
“我知道也就這么多了。莫非韋侯爺,還知道更多的消息?”
韋侯成咬牙道:
“我只是知道這個組織很神秘,他們一直在借助人世間的皇權力量在研究長生之術。
陳昭,你知道得越多,將來死得越快,這個組織的能量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我勸你不要做傻事,將來……”
話音未落,韋囂再次發狂,雙目通紅,怒吼道:
“給我藥!給我藥!”
陳昭看向他,搖頭道:
“堂堂國公世子,居然成了這個樣子。”
韋侯成道:
“他倘若不是吃這些藥,吃壞了腦子,你想要打進敘州城沒有那么容易。
吃了那些藥,人會變得狂躁,喜怒無常,他連我這個做父親都不放在眼里。
偶爾還會對我拳打腳踢……”
陳昭好奇地追問道:
“你們這些藥都是從哪里獲得?”
韋侯成答道:
“京城里的積善堂得來的,以后你若是成為大理寺卿,可以去查查此事。”
陳昭一愣,道:
“積善堂?這背后有什么勢力?”
韋侯成搖搖頭,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京城內的世家公子都從這里購藥。”
言罷,他看向陳昭,道:
“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可以寫這個供狀。”
陳昭問道:“什么事?”
韋侯成長嘆一聲,道:
“如今洛川之亂被你平定,想必江南也不會掀起什么浪花了。
我英國公府必定被當地官員抓捕,押送進京。
只是可憐我那個墨兒,今年才三歲,也要引頸被戮。
你若是能夠救他一命,保我一絲血脈,我愿意寫供狀。”
陳昭點頭,道:“好,我答應你。只要你能如實寫下供狀,交代清楚一切,我定會設法保你幼子一命。”
韋侯成眼前一亮,微微點頭,道:
“希望陳大人能言出必行。”
陳昭當即喚來獄卒,吩咐道:
“去取筆墨紙硯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