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兒跑?”
武宣一腳踩住他的后襟,冷笑道:
“陳大人還沒問話呢,你急著去哪兒?”
胡二渾身發抖,結結巴巴道:
“大、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陳昭慢悠悠地放下茶盞,目光如刀,盯著胡二道:
“哦?你還沒聽本官問話,就先喊冤枉?看來是做賊心虛啊。”
胡二臉色煞白,額頭冷汗涔涔,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吳云友見狀,臉色更加難看,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卻被沈峻一個眼神逼住,只能僵在原地。
陳昭手指輕輕敲擊桌案,淡淡道:
“胡二,本官問你,三年前,你是否受人指使,誣陷張玄素私藏朝廷禁物,將他關入大牢?”
胡二渾身一顫,下意識看向胡瑜桂,又慌忙低頭,支支吾吾道:
“這……這……”
啪!
陳昭猛地一拍驚堂木,厲聲道:“說!”
胡二嚇得一個激靈,脫口而出,道:
“是吳員外!是他給了小的五百兩銀子,讓小的找個由頭把張玄素關進去!”
吳云友聞言,勃然大怒,指著胡二罵道:
“放屁!你這狗奴才,竟敢污蔑本老爺?!”
胡二哭喪著臉,道:
“吳老爺,您可不能翻臉不認賬啊!
那銀子還是您讓你們府上的柯管家親手交給我的!
我還給了三百兩給我的三叔。”
胡瑜桂一聽,雙腿一軟,癱坐在地,顫聲道:
“大、大人明鑒!這小子胡說八道,我根本沒收銀子!”
胡二扯開嗓子,梗著脖子,叫道:
“三叔,你可不能不認賬,這三百兩是三嬸收的。本來咱們說好的一人一半,三嬸非要拿三百!你敢說沒有!”
胡瑜桂聽到這話,氣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胡而依舊不依不饒,道:
“哪一次,我得了好處,不是你拿大頭,我落魄了,你卻對我不聞不問!”
忽然,他看向陳昭,道:
“陳大人,我要檢舉揭發,他胡瑜桂貪贓違法的事情!”
胡瑜桂像是落敗的公雞,頓時眼中徹底沒有光彩。
“你的事情稍后再說!”
陳昭擺擺手。
胡二聞言,惡狠狠地瞪了眼胡瑜桂。
這時,陳昭的目光掃過吳云友,緩緩道:
“好啊,一個舉人老爺,勾結衙役,陷害良民,還意圖謀財害命!”
他猛地站起身,厲聲道:
“來人!把吳云友、胡二、胡瑜桂一并拿下!”
衙役齊聲應諾,如狼似虎般撲上前,將三人按倒在地。
吳云友掙扎著大喊:
“陳昭!你敢動我?我叔父是蔡州司馬!”
啪!
沈峻反手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道:
“區區蔡州司馬,還敢叫囂?”
吳云友被抽了一巴掌,瞬間老實許多,道:
“我雖然針對張玄素,但是人絕對不是我殺的!
大人明鑒,還請還我一個清白!”
陳昭對嚴映雪示意。
她拿來了空的《云笈七簽》書冊。
陳昭拍了下空書冊,問道:
“那這本書應該是你拿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