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先起來!”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軟了幾分。
陳昭得寸進尺地蹭了蹭,嘿嘿一笑,道:
“陛下身上好香!嗯,比御花園的花還香!”
“陳昭!”
李妙真羞惱交加,一把擰住他腰間的軟肉,道:
“你再不起來,朕就讓你真死一回!”
“哎喲!”
陳昭吃痛,卻笑得更加放肆,道:
“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這古人說得還真是沒錯!”
“油嘴滑舌!”
李妙真已經氣急敗壞地松開手。
陳昭失去支撐,撲通一聲又摔回地上,疼得齜牙咧嘴,道:
“瑪德,臭婆娘。”
“活該!”
李妙真整理著被弄亂的衣襟,臉頰緋紅,冷冷一笑:
“呵呵,朕看你就是欠收拾!”
陳昭躺在地上望著她笑,眼神卻漸漸認真起來,道:
“那陛下打算怎么收拾我?”
四目相對。
剎那間,周遭的一切變得很靜!
李妙真咬了咬牙,道:
“滾去太醫院,治好了再來見朕。”
她轉身要走,卻被陳昭一把拉住衣袖。
“放手!”
陳昭咬牙,道:“我哥的仇,我一定要報。”
李妙真背影一僵,半晌突然冷笑,道:
“呵呵,可朕是沒用之人,如何幫你!”
陳昭猛地撐起身子,鮮血從嘴角溢出,卻渾不在意,目光如刀:
“把禁軍指揮權給我,我幫你把太皇太后一黨連根拔起!”
李妙真鳳眸驟縮,呵呵冷笑一聲,道:
“你好大的口氣!陳昭,你這是要造反嗎?”
“造反?”
陳昭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他忽然抓住李妙真的手腕一拽,貼耳低語道:
“洛川的叛軍是誰平的?
我若是叛亂,你還能坐穩今天的皇位?
洛川叛軍勢大,朝臣聯合太皇太后逼宮,你到時候還能安穩地坐在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上,對我指三道四?”
李妙真聞言,心頭一震,踉蹌后退幾步。
陳昭冷笑道:
“禁軍給我三日,我讓那些跳梁小丑的人頭掛滿朱雀門!”
“放肆!”
李妙真甩手一記耳光,卻在觸及他臉頰時陡然收力,最終還是收住了。
她搖了搖頭,嘲笑道:
“你可知禁軍多少衛在太皇太后手中?朕一直往里面摻沙子是為何?”
“夠了!”
陳昭猛地一揮手,道:
“別給老子找理由和借口!所以你到底被捏著什么把柄?”
“陳昭!”
李妙真渾身發抖,頭上的玉簪啪地斷裂,青絲瀉落如瀑,黑發飛揚,咬著貝齒,道:
“你當真以為朕舍不得殺你?”
陳昭搖搖頭,道:
“別說這些廢話了!
你把禁軍交給我,我當你的劊子手幫你將這些人全部除掉,為你掃清所有障礙!
你不愿意交給我,肯定是有什么把柄在太皇太后的手上。
你忌憚她,我不明白你究竟在忌憚什么?”
李妙真咬著唇,唇角都被咬出血了,道:“你不要再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