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說道：“我點不起你。”
顧辰亦唇角微勾：“給多給少全憑良心吧。”
就是他如果都自甘墮落成這樣，已經淪為模子哄她開心，她還要狠心攆他離開的話，那就太絕情了。
他看著林北北，一副坦坦蕩蕩的模樣，大方開口：“摸腹肌摸手，從哪兒開始？”
李依娜湊到林北北耳邊，悄聲開口：“白送上門的，干什么不要，北北，當時你怎么服務他的，加倍討回來！不摸白不摸！”
雖說這事兒是林北北在占便宜，但林北北為什么有種他會爽到的感覺？
不能便宜他了！
而且脾氣差勁的顧大少爺會服務人嗎？
她怕服務沒享受到，被氣夠嗆，不劃算。
林北北定力極強，禁得住考驗：“哪里也不摸。”
“哦好，林金主說了算。”
林北北哪里見過顧辰亦這么聽話的樣子。
她都有點不習慣了。
以前當替身時，顧辰亦的臺詞，可都是她的。
顧辰亦坐下后，倒是沒什么男人往她身上盯了，讓她稍微舒服一點。
但顧辰亦坐在這里也讓她不習慣。
林北北不點男模，李依娜也沒點，兩人聊到九點半，林北北身旁的男人忽然開口：“馬上十點了，不回家睡美容覺么？”
顧辰亦可還記得林北北是個十點就要休息的人。
林北北看了眼時間：“過得這么快，那我們改天再約吧悍匪姐。”
聽見林北北終于肯回家，顧辰亦松了口氣。
再不走，他真的快堅持不住了。
女人多得他快要窒息。
李依娜笑著開口：“好，那我送你。”
“不用麻煩吧。”
“沒關系，我有司機，你一個人打車我不放心。”
林北北瞥了眼身后的顧辰亦：“你就不用再跟著我了吧？”
顧辰亦態度極好地開口：“金主對我今晚的服務還滿意么？”
說是服務，其實林北北也沒用他干什么，他不愿意走，她就當他是空氣。
“你男模當上癮了？”
顧辰亦笑笑，沒接話。
林北北忽然又說：“受不了，以后就少來這種地方。”
她不是沒看見他忍得難受。
明明厭惡周圍的女人，還在強撐。
真不知道他到底在堅持什么。
有些話，她早就說得很清楚了。
顧辰亦微微怔了一下。
她……是在關心他么？
原本他準備去包廂，但那個姓秦的突然出現，說有話跟他說，兩人才隨便找了個地方。
林北北說完，坐上李依娜的車離開。
到小區門口，她下了車：“慢點開，注意安全，拜拜，下次見。”
目送李依娜的車離開，她才轉身進小區。
但她剛轉過身，一個戴著帽子口罩的男人突然快速沖上來，手里不知道拿著瓶什么東西，準備往她身上潑。
林北北正要躲開，那個男人身側出現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反應極快地抬起長腿把男人踹倒，塑料瓶掉在地上，液體濺了一地。
林北北看著突然出現的顧辰亦，有些意外。
顧辰亦擔心林北北又說他沒分寸，趕緊說道：“不是故意想跟著你，只是太晚了，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