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程醫生今天帶了朋友(程予白)
沈昭意看這一副要被拋棄的樣子,伸出手,在他頭頂揉了一把,“又不是以后見不到了。”
“就送到這里吧,到學校給我發個消息。”
說完,伸手去把行李箱接過來。
拉桿也從掌心脫離開,韓子陽知道,該說再見了。
“那姐姐也要記得,落地后也給我報個平安。”
這話,很明顯,是剛才在車里聽見了蘇夜在電話中說的。
現在兩人還沒見上面,就開始暗暗較勁,很難想象,今后真碰上了,會是什么場景。
在安檢口分開,韓子陽出了機場大廳打車。
而沈昭意則是去往貴賓等候室。
“與山”這幾天安靜得過分,本來說趁自己不在,讓他能冷靜一下,等從首都回去后,看看事情具體怎么個走向。
是能繼續下去,還是一拍而散,都得有個結果。
不過現在,臨時改變了計劃,c市那邊又得晚上一陣子才能過去。
想到他在床上的控訴。
你別說,現在這還真像是玩弄完感情跟肉體之后就跑了的感覺,也不怪人家會是那種反應。
有這個想法的,不止沈昭意一人。
遠在c市的秋嶼也是這么想的。
方大秘書這幾天聽得最多的話就是:
“玩弄感情的渣女!”
“睡完就跑的壞女人!”
這是生怕別人猜不出來發生了什么……
方正唯一慶幸的是,自家老大只會在辦公室里嘮叨,而不是去外面,否則那才是真的完蛋了。
不過看來自己當時給出的那幾個主意都沒奏效,到底何方神圣啊,能給人玩兒成這樣
老大以前可不這樣的。
至少,在商場上是運籌帷幄的。
怎么現在面對感情,跟個沒腦子的一樣。
當然,不是貶低的意思,總覺得,他像是個很容易陷進去就沒法走出來的戀愛笨蛋。
這是能說的嗎
辦公室里氣壓實在怪異,方正把沏好咖啡放在桌上,直接腳底一溜煙的逃出去。
好不容易保住的獎金,可不能再飛了。
三小時后,飛機落地s市新區國際機場。
沈昭意拖著行李箱剛走出廊橋,,就接到程予白的電話。
“到了”
“我在b2接機口等你。”
他那邊,明顯能聽到大屏的播報以及安保人員維護秩序的聲音。
沈昭意應著:“好。”
但其實也沒怎么想清楚,自己這會兒是抱著什么心態過去見他的。
若說以前是存著點報復意味,刻意遠離,那現在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倒不是想做什么武松,可能是心里那點不服輸的執念在作祟,總覺得能夠征服對方。
就像年少時解不開的壓軸大題,偏要絞盡腦汁算到最后一步。
下扶梯,隨著人流往外走,再繞過行李轉盤。
外面來接親友的人有很多。
但程予白自帶的氣場,跟周圍人明顯不一樣。
沈昭意還是一眼就看見了。
都快忘記是從哪次見面過后,那副金絲眼鏡就一直被他架在鼻梁上,不過今天倒是沒穿那身西裝,而是換成了休閑風。
在她打量的同時,程予白也是注意到想見的人已經出現。
等走出伸縮帶欄桿的范圍后,對方直接把行李箱接過,而沈昭意空出來的那只手,則是被一把牽住。
指腹和虎口處有細微的薄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