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松的視線落到她臉上，安靜凝視片刻之后，他揮起拳頭砸向王卓的臉。
“曉松！”朱欣鳳驚叫出聲，連忙攔住他，“曉松你住手！”
陳曉松沒有停下來，他想知道，追求兩年，相戀三年，結婚十八年的妻子會怎么做。
朱欣鳳生怕王卓受傷，見陳曉松還要打人，張嘴就咬在他的手臂上。
突如其來的痛感讓陳曉松混亂的大腦變得異常清醒。
他垂眸望著手臂上鮮紅的牙印，發狂的神色反而變得沉靜。
朱欣鳳蹲在王卓身邊，滿臉焦急和關切：“阿卓，你怎么樣了？疼不疼？”
妻子溫柔的話語像一把無情的利刃，每個字都是在他心上的凌遲。
王卓握著她的手，虛弱地搖搖頭，“沒事，小鳳，這是我應得的。”
朱欣鳳用力搖頭，“阿卓，你別說這種話。”
陳曉松沉默地走向書房。
非凡看見朱欣鳳扶著王卓坐到沙發上，輕聲細語地關心他的傷勢。
可非凡眨眨眼的功夫，兩人又親上了。
它連忙轉過身，學著電視劇里看到的說了一句：“辣眼睛。”
送走王卓后，朱欣鳳在沙發靜坐片刻，才起身去書房找人。
陳曉松站在窗前望著深濃的夜色，一顆心復雜又痛徹。
他這么多年的細心呵護，依舊比不過王卓。
在朱欣鳳心里，他什么都不是。
她不愛他，也不在意他。
“篤篤——”
書房的門從外面被敲響。
他沉默不語，緊接著又響起敲門聲。
朱欣鳳這一次直接推開門走進書房，輕聲喚道：“曉松。”
陳曉松背對著她，沒有任何反應。
朱欣鳳的一雙手緊張地交握在一起，“曉松你聽我解釋，那天我和王卓原本只是想聚聚，吃個飯聊聊近況，卻沒想到兩個人都喝醉了……”
陳曉松閉了閉眼，轉身望著她，語氣平靜：“那天喝醉了，今天呢？”
朱欣鳳啞然。
陳曉松自嘲一笑：“你心里不僅沒有我，你還不尊重我們這個家，你竟然將他帶到家里，在我們的臥室，我們的床上……”
朱欣鳳自責地低下頭，哽咽道：“曉松，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問你一句話。”陳曉松眸色冷凝，“在你心里，究竟是我重要還是王卓重要？”
朱欣鳳遲疑片刻，才開口：“曉松，你對我來說當然是很重要的……”
“別說了。”陳曉松打斷她的話，“我已經知道答案了。朱欣鳳，我們離婚吧。”
“真的要離婚嗎？”朱欣鳳問。
“是。”
“好。”
她答應得如此干脆。
陳曉松眼底的諷刺更濃，一顆心如墜冰窟。
他深吸一口氣，“但我有一個要求。”
“你想讓我凈身出戶嗎？”朱欣鳳下意識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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