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碩今天選了一身的黑，黑襯衫搭配黑西褲，學生都在討論他今天是神秘的禁欲系。
上完最后一堂課，他聽見手機傳來特殊的提示聲，嘴角勾了勾，走到角落處，掏出手機查看消息。
烈日驕陽將石蒜海的海面燙出粼粼的微光，仿佛千萬顆碎鉆在閃爍。
齊碩很滿意：【星星真乖，碩哥哥現在就去找你。】
他將手機放進西褲口袋，抬腳走進陽光之下，緩緩走向食堂。
“靠！”小徐看到孟小凱發來的照片，惱火道，“讓‘星星’來這等著，自己在食堂吹空調吃飯？服了！”
如果今天來的不是她們，而是受害者，說不定曬都被曬死了。
司珩神色平靜：“他本來就沒有人性可言。”
姜沅抿著唇，沒有說話。
司珩偏頭看向她，“餓了嗎？”
“還好。”也許是車窗外的日光看起來太毒辣，姜沅這會兒反而沒什么胃口，“小徐呢？”
“氣都氣飽了。”小徐說完，又抬起手用空心掌拍腋下，“不能氣不能氣，乳腺要緊。”
姜沅被她逗笑了，也學著她拍了起來。
一個小時后，陳子期傳來消息，齊碩已經離開學校。
他們在他車上裝了定位儀，將程序共享到微信群里。
還以為齊碩會直接去石蒜海，沒想到他先去了花店，在里面待了十來分鐘，拿著一束紅玫瑰出來。
“他殺人之前還先去買了束花？”孟小凱握著方向盤，一臉無語。
“不止。”陳子期將礦泉水的蓋子旋上，“他進蛋糕店買蛋糕。”
孟小凱嘴角微微抽搐，“這是鬧哪樣？”
陳子期臉色難看：“難道是……用來慶祝？”
“慶祝自己又殺了一個人？”孟小凱眉頭緊皺。
“他出來了。”
“狗東西。”
齊碩將紅玫瑰和蛋糕都放在副駕駛座，又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
大概過了一分鐘，車子開始行駛。
孟小凱打開導航，“從這里到石蒜海要兩個小時。”
他給小徐打了個電話：“我們出發了，兩個小時后到。”
司珩需要提前將車開走，免得引起對方懷疑。
臨走前，他遞了件防彈衣給姜沅，“你把這個穿上。”
“要不還是我來當星星？”小徐怕齊碩發瘋，姜沅會出什么意外。
“我除了擔心他會認識我，別的都能搞定，不用擔心。”姜沅已經和系統商量好了，齊碩一來就幫她兌換武力值。
小徐對姜沅還是有一點了解的，她是一個有分寸的人，能這么說應該是有把握的。
她點點頭：“好，我就在附近，有需要你就喊，或者給我發消息。”
“好，我知道了。”姜沅認真應下。
她在車里將防彈衣穿在t恤里面。
司珩將車子開走，小徐則隱蔽在附近。
四周風平浪靜。
姜沅盤腿坐在一棵大樹底下，想了想，又將膝蓋曲起來，雙手環抱著，努力做出脆弱、受傷、難過的模樣。
不知過去多久，姜沅聽見汽車引擎的聲音。
她抿著唇，眉心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