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買了。”姜沅挑了下眉，隨手將文件放回包里，“那你回家再慢慢看。”
付曉曉和周書語也給姜大山送上鮮花和禮物。
“叔叔，祝你生日快樂，心想事成！”
“祝姜叔叔生日快樂，身體健康。”
“謝謝！謝謝曉曉和書語。”姜大山的老臉更紅了，受寵若驚地接到懷里，“我這大老爺們還是第一次收到花呢！”
鄧芮笑著調侃，“瞧把你美的。”
“但我覺得這兩束花更適合你，畢竟鮮花襯美人。”姜大山把手里的鮮花遞給妻子，又看向付曉曉和周書語，“不介意我借花獻佛，送給你們阿姨吧？”
“當然不會。”
“不介意不介意，我最愛看撒狗糧了。”
鄧芮心里樂開了花，面上嗔怪道：“你啊你，就知道裝模作樣，也沒見你自己給我買過花。”
“哪兒沒呢？”姜大山反駁道，“我之前不是還親自給你種了花嗎”
鄧芮喜滋滋聞著花香，聽見他這話，忍不住瞪他，“你是說你種的那些油菜花嗎？”
姜大山：“對啊，你那時候不是挺愛吃的嗎？”
鄧芮：“……”
“算了算了。”她把兩束花放好，沒好氣道，“你今天是大壽星，我不跟你計較。”
一行人落座后，姜大山依舊有一種在做夢的感覺。
今天的生日也太隆重了，竟然有這么多人陪他過。
往年都只有鄧芮，早上給他煮兩顆水煮蛋和一碗長壽面，晚上買個小蛋糕。
“爸，生日快樂。”姜蝶也送上自己的禮物。
“哎，謝謝小蝶。”姜大山接住禮物的時候，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他虧欠這個女兒太多了。
“外公！”茉茉稚嫩的小奶音清澈悅耳，“我和哥哥也給你準備了禮物哦。”
“真的嗎？”姜大山面露笑意，眼圈卻微微泛紅，“茉茉和戰戰對外公真好。”
“真的！”戰戰認真地點頭回答，仰頭看向鄧芮，“讓外婆幫忙保管了。”
“對對，在我這兒。”鄧芮連忙從托特包里掏出兩幅畫遞過去。
茉茉接過其中一幅畫，走到姜大山面前，高高舉起，“外公，祝你生日快樂，長命百歲！”
姜大山看見畫上有一個頭發稀疏的卡通人物，旁邊寫著歪歪扭扭的四個字——我愛外公。
他頓時繃不住，捂著眼睛哭了起來。
茉茉見狀，困惑地眨了眨眼，小奶音多了幾分憂傷，“外公不喜歡我的畫，他是不是覺得好丑，才把眼睛捂起來不想看？”
說到最后，聲音已經染上了哭腔。
鄧芮心疼壞了，連忙哄道，“茉茉不哭，你外公不是這意思，他是感動哭了，怕別人看見他哭鼻子才把眼睛捂住的。”
茉茉聞言，似懂非懂地點了點小腦袋，“原來是這樣呀。”
“外公。”戰戰走上前，小手輕輕拽了下外公的衣角，稚聲安慰著，“外公不哭，給你紙巾。”
姜大山吸了吸鼻子，胡亂抹了下眼淚，蹲到孫子面前，輕聲說：“外公很喜歡你們的禮物，謝謝茉茉、謝謝戰戰。”
“可是，外公還沒看我的禮物呢。”戰戰遲疑地說。
姜大山立刻認真地追問起來：“戰戰給外公準備了什么禮物，快給外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