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有思?”
“白有思真的自個兒出來了?”
別說是顧留白,就連懷貞公主等人都傻眼。
看著白有思倒飛的速度也挺快,顧留白倒是覺得得給他一點尊重,也不搶攻,只是在比劍臺上等著。
但他嘴可不閑著,“白副宗主,你這屁股向后倒飛是什么劍招,滄浪劍宗好像沒這樣的劍招啊,你這是自創的么?”
白有思氣得身子都發顫,轉過身來,一個起落掠到劍臺上之后,他的嘴角都在微微的抽搐。
“崔白塔怎么也出來了?”顧留白突然輕聲說了一句。
白有思還在想著怎么和這人多說幾句話,好拖延些時間,陡然聽到顧留白這么一說,他頓時下意識的轉身回去看。
也就在此時,早已經暗中蓄勢的顧留白瞬間起勢,如一個浪頭一涌就到了他身前,一劍就狠狠斬向他的腦袋。
“草!”
白有思完全沒有想到這些個城里的年輕天才竟然如此不講武德,竟然眾目睽睽之下比劍還玩偷襲,他轉頭之間就知道上當,但此時連罵都來不及,只能下意識的抽劍格擋。
顧留白這一劍倒是也直追求快,并沒有多少變化。
他反應也不慢,當的一聲擋個正著。
顧留白卻不撤劍,劍還往下硬壓,給人一種將渾身的力氣和真氣都拼命的往劍身上堆積的感覺。
“草!”
白有思終于忍不住在喉嚨里迸發出了這個字。
他體內的真氣瘋狂在經絡里穿行,隨著這個字出口,他劍上就像是有一個大浪爆發。
轟的一聲爆響。
他固然是往后連退兩步,身下的木板都紛紛炸裂開來,但顧留白卻是直接被震飛出去,直接就落到了比劍臺的邊緣。
若是真正的廝殺,按理而言這個時候白有思應該瘋狂追擊。
因為像他們這個級別的修行者,這真氣一下子猛烈沖撞,雙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狀況,心里頭都是有個數的。
他體內的真氣固然震蕩不堪,但他直覺顧留白這一下經脈里的真氣都快被震散了,說不定得受些內傷,行動肯定受妨礙。
但他心中第一時間產生的念頭是,自己要拖時間,還有就是這少年既然用這樣的戰法,肯定有什么厲害的后手,貿然追擊上去,說不定要上當。
沖謙老道此時忍不住冷笑。
自己這師弟真的狗。
這何止是比劍,還是比賤和比腦袋。
這顧十五很清楚這白有思之前雖說怎么都不下場,并不是真的不行。
這白有思也是正兒八經的七品巔峰修士,這人能成副宗主,當然不純粹是靠領悟權貴意圖和拍馬屁。
他絕對比之前那幾個滄浪劍宗的七品修士還要難纏。
白有思也真的是眼光不夠,再加上被顧留白這匪夷所思的連勝姿態亂了心氣,否則真正對敵起來,勝負還真不好說。
顧十五肯定心里清楚,逼急了的兔子還要咬人,正兒八經和白有思打,贏了自己都要耗個半條命。
而且他肯定也聽到了些端倪,知道接下來那崔白塔肯定就要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