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感動,甚至整個腦子里響徹的都是一句話,“顧十五,大恩大德無以為報,懷貞愿以身相許。”
但她何等矜持,也只是行了一禮,也不說什么便告辭離開。
顧留白倒是無暇去想她的心理活動。
這時候他得顧著他的師伯。
萬一他師伯蕭真微住的不習慣,又跑回洛陽去了,那明日里普天大醮,他不是少了好大一座靠山?
懷貞公主一走,他馬上喊來了厲溪治。
現在厲溪治手頭上就這一個活,那就是照顧好他師伯。
“怎么樣,我師伯有沒有說什么?”厲溪治一到,他迫不及待的就問。
厲溪治看著顧留白就是一臉佩服,“挺好的,他留了字在屋子外還夸你來了。”
顧留白頓時高興了,“他夸我啥了?”
厲溪治道,“他夸你想得周到,他下次每次出去就換個面具戴。”
顧留白頓時笑出了聲,自己這師伯原來不挑哪個面具,而是每次換著花樣戴?
厲溪治又道,“他只是提了一個要求,說想要把刀。”
顧留白一愣,“他這使劍的用什么刀?”
厲溪治搖了搖頭,道:“這我哪知道,你不是讓他砍人?可能他砍人的時候不想讓人覺得他是個劍師?我已經送了好幾把好刀過去了。”
顧留白又笑出了聲,“你這是學我?讓他每次出門換把刀?”
厲溪治也笑了,道:“現學現用,他十分滿意,特意留了字在門外夸贊。”
聽到這,顧留白頓時心中大定,耳中卻又聽到了熟悉的十五哥十五哥的叫喚。
他推門走了出去,就看到周驢兒蹦跶著過來了,他身后不遠處,神秀等人則遠遠的和他打了個招呼。
“怎么了?”顧留白和周驢兒熟得就像是雙方肚子里的蛔蟲,他一看周驢兒的臉色就知道周驢兒是帶著事情來的。
周驢兒馬上就說道,“玄慶法師讓我過來的,他說你就安心在明月行館呆著吧,別趕來趕去去他那了。”
顧留白無奈的嘆了口氣,“他這都料到我要過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