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栓柱驚訝的問“我去京城站還得送禮嗎?你干爹不都打好招呼了啊?”
張國慶認真的想了想劉栓柱根本就沒有什么職場經驗,還得給他普及一下。
“你是不是傻啊,沒聽說過,閻王好惹,小鬼難纏嗎?大領導們知道你的情況,你總不能逢人就說我是你妹夫吧,我干爹是誰吧,再說了禮多人不怪,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這都是古人留下的寶貴經驗。”
“你第一次去單位,咱們開著吉普車,帶著禮物,證明什么?”
劉栓柱想了想說“證明咱們帶的東西多,有面子。”
張國慶翻了翻白眼“你有什么面子,開著吉普車證明咱們關系硬,吉普車都能隨便借出來開,帶禮物說明你懂事兒,這叫恩威并用,這樣一來,單位里普通人就不會欺負你了。”
劉栓柱若有所思的點頭說“好像真是這么回事兒,這單位里的人想法跟我們當兵的不一樣。”
張國慶點頭說“對啊,單位里什么人都有,偌大的四九城關系錯綜復雜,比你們連里關系亂多了,等一會兒咱們去報到的時候,估計站長會好好跟你講講你們單位里的門道。”
劉栓柱好奇的問“單位里不都是為人民服務嗎?怎么還有門道啊?”
張國慶逗有點兒后悔安排劉栓柱斤京城站了,畢竟他太死板了,沒有官場那套圓滑勁兒。
“你想想車站里的人都是從哪來來的?我給你簡單的說一下,對不對的大概是這么個意思,車站里肯定有一部分人是原來站里的老人,還有很大一部分人是轉業軍人,對吧。”
劉栓柱想了想“對,站里的老人負責帶徒弟讓大家學習車站的運營,轉業軍人肯定也有很多,而且很多都是軍官轉業。”
張國慶繼續說“這就是里邊的門道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利益就有爭斗,分派系,比如地方派,部隊派甚至南方派、北方派,這是不可避免的。”
劉栓柱認真的點點頭,沒有說話,繼續聽張國慶說。
“這也是領導們喜歡看到的,只要是工作能做好,下邊的人怎么分派系,怎么斗領導都是不會管的,咱們去找站長他肯定會給你講站里的事情。”
“按照我干爹的級別,只要是站長不傻,他肯定會詳細的跟你講一遍,然后他也會隱晦的告訴下邊人你是有背景的,讓他們不要惹你,除非你主動加入某一個派系,要不然你就是誰也不敢惹的。”
“其實這件事兒很簡單,你以后自己也能感覺的到,給你說個最簡單的吧,如果你們辦公室有一個人在單位里呆了三年了,還不知道單位里誰有沒有背景,那這個人肯定沒背景。”
劉栓柱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繼續開車。
張國慶笑著看向他說“你以后就老老實實的在單位里上班,別惹事也不用怕事兒,像什么先進個人了,調整級別和工資了,該是你的一樣都少不了,過個十年八年的怎么著你也能混個站長當當。”
“對了,村里邊有沒有欠人情沒還的,回頭咱們想辦法還了,以后村里有人來京城該接待接待,請客送禮都行,什么辦理工作之類的絕對不能干。”
劉栓柱好奇的問“這是為什么啊國慶,為什么你能給別人辦,我就不行了?”
張國慶笑瞇瞇的說“因為我是小孩子啊,等我長大了也不敢給人亂辦事兒的,我現在站在大街上說我能給人辦工作,大街上的人都以為我吹牛呢。”
“等你什么時候到了我師叔,干爹他們那個級別別在想著給人弄工作吧,你聽我的反正以后我再過幾年不準備幫人找工作了,當兵的話還可以商量。”
劉栓柱想了想說“欠人情的話就是我老鄉劉石頭的,他爹當年安排我當兵的,你不是說給他安排四合院的房子嗎?這個算不算人情?”
張國慶想了想問“他家里有弟弟妹妹嗎?年齡差不多能當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