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栓柱把張國慶搖醒了問“國慶咱們把野豬們放到哪里養著啊?”
張國慶連猶豫都沒有猶豫的睜開眼睛說“大院里,栓柱哥把車開回大院里去,我記得大院里有豬圈,那里的地方夠大,”
劉栓柱點點頭說“大院里有豬圈,里邊養的豬都是寶貝,只有逢年過節的才殺了吃肉,平時大家吃的肉都是從外邊拉回來的,我們平時都把豬當寶貝的伺候著,也就是你們小時候嫌棄豬圈味兒大不過去玩兒。”
張國慶懶洋洋的靠著車門打了個哈欠說“現在我也嫌棄那個豬圈味兒啊,咱們把車上的野豬放到大院里豬圈里養著,隨時吃,隨時拉,還有咱們得想辦法把去野豬洞那邊的路給修一下,這么往出運野豬太費力氣了,連泰山都累壞了。”
劉栓柱哈哈笑著說“你還不放棄啊國慶?這次咱們在野豬洞那邊禍害了三天時間,我估計那個野豬洞肯定會被野豬們放棄了,咱們下次去有沒有野豬還不知道的。”
張國慶撇撇嘴靠在車門上不在乎的搖搖頭,野豬們回不回去無所謂,也不用在乎,他九寶空間里邊的野豬不計其數,要多少有多少,野豬洞附近還有設置好的傳送點,想讓那個野豬洞里邊有足夠的野豬,隨時往那邊傳送就行了。
卡車很快就開到了大院門口,劉栓柱把張國慶搖醒了,讓他去登記,畢竟車上那么多槍呢,他自己去登記萬一有麻煩可不好解決。
張國慶懶洋洋的開門下車來到了大院門口,隨意的跟站崗的兩個戰士打了個招呼,推門走進了警衛室里。
這次是李富貴值班,張國慶從兜里掏出華子,給屋里的幾個戰士們散了以后,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富貴哥,我們剛從山里邊回來,弄了一車野豬,車上有劉栓柱兩口子還有算盤泰山他們,槍什么的都有,你們過去幫我們搬一下,順便看看有沒有沒辦槍證的槍給我們辦一下槍證。”
李富貴點著煙剛抽一口就被張國慶的話給驚呆了,都忘了往外吐煙了“咳咳咳,國慶,你說什么?我沒聽錯吧?一車野豬?你把屠宰場給搶劫了嗎?我的娘啊……”
正當他還要喋喋不休的說話的時候,張國慶直接伸手堵住了他的嘴說。
“大哥啊,別說了,你們親自去看看就行了,這一趟差點兒累死我們,你知道一萬多斤的野豬從山里弄出來多累得慌嗎?泰山都累壞了。”
戰士們聽到泰山都累壞了,露出驚訝的眼神看向張國慶,李富貴趕緊戴上帽子推門往外邊跑去,幾人向著卡車后車斗跑去。
都不用跑到后斗,剛到卡車旁邊他們就相信了張國慶的話了,畢竟卡車上拉著那么多豬幾乎都被打斷腿了,一個勁兒的疼的直哼哼呢。
當李富貴打開后斗的簾子的時候,入眼是滿滿的一卡車野豬還有很多木頭,泰山他們躺在木頭上邊糊糊大睡著,完全忽視了野豬的豬叫聲和滿車的野豬屎尿味兒。
李富貴指揮著兩個戰士爬上卡車,把張國慶他們的長槍都拿下來帶到警衛室里去,自己則叼著煙來到駕駛位,劉栓柱正開門抽著煙呢。
“栓柱哥,你們這一次捅了野豬老巢了啊?這么多野豬,還差不多都是活的,牛逼啊!”
劉栓柱眼皮都耷拉下來了,他聽到李富貴的話以后,一個出溜就從駕駛位上滑到地上,腿一軟差點兒沒摔倒,好在李富貴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富貴你把車開到大院的豬圈里,這些豬先放在豬圈里養著,我實在是太累了,開不了車了。”
看著憔悴的劉栓柱,李富貴趕緊喊人過來攙扶著他去警衛室里休息,當然順便也把副駕駛上的賈麗華一起帶到警衛室去了。
張國慶爬上副駕駛,李富貴坐到駕駛位置上,兩人幾乎是同時關的車門,卡車啟動,晃晃悠悠的開進了大院,很快就到了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