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杜老九想了一下張國慶堅持做這件事情的目的,那就是為了自己的爺爺奶奶,至于帶上自己和自己家的老伴,那多數是看在自己老伴兒的面子上的,畢竟老伴兒可是張國慶的親姑奶奶。
張國慶又跟杜老九簡單的聊了一會兒才攙扶著杜老九去休息,張國慶則是被帶到了葛磊和李慧同休息的房間。
張國慶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烈的煙味兒,差點兒給張國慶熏暈了,張國慶索性沒有關門,直接邁步走進了屋子里。
看著正在喝茶聊天的葛磊和李慧同兩人張國慶沒搭理他們倆,徑直的走到窗戶邊,打開窗戶給屋子里通風換氣。
當一陣冷空氣順著窗戶吹進屋子里的時候,沒有穿外套的葛磊和李慧同兩人瞬間就被凍的瑟瑟發抖起來。
“不是國慶你小子發什么酒瘋啊,這么冷的天怎么還把窗戶打開了?”
李慧同一邊拿過棉衣穿上一邊笑罵道,張國慶白了他一眼憤憤不平的說。
“我呸,李大爺您和我葛大爺要是想燒鍋爐去找個鍋爐房去,在房間里邊是怎么回事兒啊,好家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打劫了煙草公司了呢,這么大的煙味兒誰受得了啊。”
張國慶一邊捂著椅子一邊嘟嘟囔囔的說著,說完張國慶抬手看了看表,推開一個臥室門走了進去,關門之前張國慶對兩人說了一句。
“葛大爺,李大爺你們倆也趕緊休息一會兒,再過兩個小時,十一點半咱們準時出發,你們把人手和卡車準備好了,這次的東西可是真的挺多的。”
說完張國慶關上房間門進去休息了,葛磊和李慧同兩人對視一眼,李慧同一邊去關窗戶一邊罵罵咧咧的對葛磊說。
“磊哥你說國慶這個小混蛋是不是故意的,他都要去臥室休息了,還他娘的打開窗戶凍咱們倆,太他娘的氣人了,真想結結實實的揍他一頓啊。”
葛磊憋著笑跟著點頭,畢竟張國慶的做法確實有點兒氣人。
“嗯回頭有機會了你收拾他一頓,看看國慶的形意拳有幾分火候,不過你得注意千萬別把國慶惹急眼了,我估計彪大爺的獨門絕技肯定傳給國慶了,那威力我爹在信里提到一嘴,說是挨了彪大爺一套絕招的人在名醫的調養下茍延殘喘了三年也實在堅持不住了死了,據說那個人也是宗師,他死的時候七竅流血全身潰爛,死的老慘了。”
聽到葛磊的話,李慧同感覺到后背一陣涼意襲來,他爹給他寫信的時候也提到過這些,畢竟這樣的事情不止發生過一次。
“算了吧萬一國慶的功夫沒練到家再給我來幾招狠得了,那我死的就冤枉了。”
李慧同悻悻的坐回沙發上說到,張國慶的爺爺和父親都做過類似的事情,就是師叔李斌也能做到這一點,這也算是在國內某些特定的圈子里邊眾所周知的事情。
畢竟被張家絕招打了的敵人都是內臟破碎,七竅流血死的,而且無論是多么高明的醫生對這樣的傷勢都沒有辦法,只能給病人吊命,就連緩解病人的疼痛都很難。
畢竟從某些玄學角度來說,張家的絕技是奔著斷人生機去的,中招者除了死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辦法呢。
至于幾十年以后全世界流行換器官的時候,估計也夠嗆,畢竟一下子把胸腔、腹腔里邊的器官都換一套,別的不說就是排異反應都夠病人喝一壺的了。
更何況全換一套器官的話花費的金錢都是天文數字了,并不是所有的器官都能用,得提前做好配型,你總不能為了以防萬一,很久以前就從全世界搜羅跟你匹配的人圈養著吧,那也太扯淡了。
他們倆剛才聊天的內容在兩個多小時以后就得到了印證,凌晨一點,張國慶被葛磊叫醒了,穿好衣服以后,三人來到空曠的唐人街,此時大街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三人開著一輛小轎車打頭,后邊浩浩蕩蕩的跟著十幾輛卡車還有十幾輛小轎車,人手和卡車都完全充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