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國慶的話,科爾仔細想了想說。
“嗯我懂,你爺爺和你爹的功夫很厲害,所以你的天賦也差不了,這點我承認,但是其他方面呢,你的會來事兒難道是天生的嗎?說實話我也很好奇你的為人處世是怎么練的。”
“哈哈哈,小姨夫我忘了跟你說了我不僅僅是跟著爺爺奶奶住,我還在部隊大院里邊有一個小院子呢,從小我身邊的人都是跟我父親一樣的軍人,或者籠統說的話就是官員,在我們國家為官之道可是一門高深的學問,作為孤兒的我們從小在大院里邊長大,經歷的事情多了,自然而然的就懂了,畢竟我沒有靠山,只能想辦法讓大院里的領導們變成我的靠山,所以。”
說到這里張國慶停下來笑呵呵的看著科爾,科爾聽張國慶說到這里輕輕的點頭道。
“哦懂了,你從小耳濡目染不僅學會了為人處世,更把人性和人心都揣摩了個差不多,厲害啊國慶,你小子簡直就是個妖孽啊,回頭你多跟你表哥玩兒玩兒,我發現他有些迂腐。”
“小姨夫您還不如直接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圓滑奸詐呢,都是千年的狐貍,您跟我玩兒什么聊齋啊,我就不信以您的智慧會教導不好我表哥,說白了您就是想讓他學習一些社會的陰暗面,但是自詡為紳士的你不好意思說而已,沒想到您還挺虛偽的啊。”
張國慶說著把最后一口煙抽完,把煙頭扔出了車窗,科爾笑呵呵的看著張國慶點點頭說。
“對,比利從小生活的太好了,根本就體會不到底層人生活的艱辛,有些理想主義了,國慶你得幫幫他讓他見識一下社會的險惡。”
張國慶撇撇嘴一臉不屑的說。
“社會哪里險惡了,險惡的是人心,人心這玩意兒禁不起考驗的小姨夫,別的不說,現在就咱們爺倆在車上,如果有人給我一百萬讓我殺您,我會毫不猶豫的把刀子插進您的心臟的。”
科爾笑了,笑的很開心,張國慶這么直白的說了這些話說明張國慶已經徹底把他當成自己人了,自己人當然是有什么說什么毫無避諱了。
“哦,那要是有人花錢雇你殺你小姨和舅舅呢?”
“他敢,誰敢動手老子弄死誰,敢動我家人,不想活了。”
張國慶斬釘截鐵的說道,科爾笑的更開心了,他拍了拍張國慶的肩膀說。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以后你多給比利講講你的那些江湖經驗,你小姨說那些很有用。”
張國慶點點頭長長的嘆了口氣。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啊小姨夫,那里邊的學問大了去了,但是核心很簡單就是利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只要能精準的找到一個平衡值,那么比利哥肯定差不了。”
“切小屁孩老氣橫秋的,你才多大啊就開始嘆氣了,我不懂你說的什么平衡值,但是你以后得多幫襯著你表哥點兒。”
“得得得,您是小姨夫您說了算,對了小姨夫,您總不能白讓我干活兒吧,不得給我一些好處啊?”
說著張國慶又習慣性的做了個數錢的動作,科爾伸手從自己的皮包里邊拿出來一個文件袋放到張國慶手上說。
“喏,這個是你在丑國的出生證明、社會安全號碼、護照還有你的農場的手續,對了里邊還有一個支票本,里邊有三百萬的額度。”
張國慶打開文件袋看了一眼以后笑瞇瞇的收下了,有了這些,張國慶可以用自己的這個身份在西方世界暢通無阻了,畢竟作為現階段的超級大國之一,丑國的的實力還真的很強。
兩人又在車上聊了一會兒以后,摩根家族的手下回來匯報。
“家主,所有參與到襲擊莊園的人都被處理了,家族的財務有一部分被回收了,李他們已經開始占領底盤了。”
聽到來人的回報,科爾不動聲色的點點頭,那人扭頭就走了,張國慶則是拉開車門對科爾說。
“小姨夫,這么好的機會我可不會錯過,進去尋寶了。”
說著張國慶打開車門叼著煙消失在蒼茫的夜色里,兩個小時以后,張國慶才背著一個巨大的包裹回到了科爾的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