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民眾具有一定程度的自衛能力。
不至于像待宰的羔羊一樣,面對詭物與畸變者毫無抵抗之力。
最后,則是入詭者處理意見。
內閣強調,所有入詭者都必須去本地特調局登記身份信息。
并呼吁入詭者為特調局辦事。
總之,喊得十分響亮。
發言人慷慨激昂地說了一大通為國為民的話。
最后還請出了皇室代表姬星嵐發表號召演講。
為什么是姬星嵐而不是姬憶那個吉祥物皇帝?
可能是因為,雖然皇帝成了吉祥物。
但其“神圣”屬性并未完全消失吧。
皇帝被高高架起,沒有實權。
因為太高了,所以不好公開發表任何意見。
皇帝不能失誤,不能出錯。
但內閣首相卻可以。
皇家對外的傳聲筒也可以。
看了一會通篇沒有什么干貨的新聞后,劉沐橙一臉疲憊地從浴室里面走了出來。
跟在她身后的還有常冰雨。
“怎么了?”
看她面色有異,劉仁問道。
“沒事,就是難得體驗了一次照顧小孩子的感覺。”
“常冰雨可不算小。”
“但實際能力和小孩子沒太多區別。”
洗個澡都需要手把手的教。
“對,對不起。”常冰雨站在劉沐橙身后,默默地低頭道歉。
“你不用道歉,反正這家伙小時候也沒差多少。”劉仁對常冰雨說,“那時候她不僅不會洗澡,洗的時候還撲騰得要死,把水濺別人一身。”
“誒……?”
真的假的?
常冰雨看向劉沐橙。
她感覺劉沐橙還挺穩重成熟的。
但在劉仁口中,卻完全相反。
“你話太多了!”
劉沐橙惡狠狠地瞪了劉仁一眼。
“只是事實而已。”
劉仁沒有被嚇到,繼續對常冰雨說:“之后你有什么不會的事情,就讓她教。等你習慣的差不多之后,我再教你一點別的東西。”
“……什么東西?”
“你爸媽是被詭物殺死的,你難道不想報仇嗎?”
“……”常冰雨沉默了一會,點點頭,“想。”
但她實際上也并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
死亡,這個概念本就不是她這個年紀應該接觸到的。
但按照僅有的一點常識思維去思考,她知道自己應該做點什么。
就和在病房里時一樣。
在能夠行動后,她沒有選擇坐以待斃。
而是想辦法將門口全部堵塞住了。
然后才一個人默默蹲到角落里去茫然地發呆。
什么該做,她知道。
但并不是每時每刻都有這種“應該做”的事情。
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常冰雨都處于“無事可做”的狀態。
所以在沒有“應該做”的事情時,她的心里一片空洞與茫然。
簡單來說,雖然人在這里,但和躺在病床上沒有什么區別。
思維與心態都不是一時半刻能夠修改過來的。
劉仁看出來了這一點。
所以他給常冰雨找了件“必須做”的事情。
“既然想,那之后我就教你一點殺詭物的技巧。”劉仁說。
“你讓這么小的孩子去殺詭物?”劉沐橙反問道。
“我說了很多遍了,她不小。”劉仁回道,“其次,年齡這種東西,在往后的幾年里,都沒有任何意義。死在詭物手里的老弱病殘,一點都不少。”
甚至可以說,詭物就專挑老弱病殘下手。
因為這幾類人精神力與意志普遍很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