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解釋一下,這個權力意味著,特調局可以確定,誰有罪,誰牽扯上了詭物,誰需要被處理。
確定完之后,才會下發給零協派遣員工去處理。
至于監管權——這個權力是劉仁代表零協的入詭者與梁殷之間定下來的“默契”。
也是合作的橋梁。
……通俗一點說,就是,我給你這個面子,你也給我一點實惠,我們互利互惠,向中樞政府表明,事情都在“官方”的控制中。
至于這個官方究竟是中樞內閣,還是地方勢力。
另說。
反正面上過得去。
第二個影響,則是與《永夜》有關。
原本在現實中走投無路,負債纏身,失業,沒錢,又沒法依靠網絡生存,甚至只能去騰飛當死亡游戲主播的這個群體。
終于找到了一個不用被瘋狂抽血,福利待遇遠超騰飛的替代物了。
雖然零協也是在喝人血。
但零協開出來的工資,怎么著也比那十萬塊的買命錢更好。
畢竟。
現實里的詭物雖然也很可怕。
但生存壓力遠沒有《永夜》里面的那么可怕。
大量底層人血饅頭的逃離,讓騰飛的主播瞬間少了一堆。
雖然現在依然有人在蹭《永夜》的熱度。
但詭物出現在現實世界這件事,已經讓《永夜》的熱度在不斷下滑。
盡管由于各國的基本秩序依舊完備。
從而讓網絡相關娛樂項目并沒有受到特別巨大的沖擊。
但,只負責娛樂的用戶沒有察覺到什么。
負責賺他們錢的老板們可全都感受到了一股迎面而來的寒風。
春江水暖鴨先知。
這群感受到世界秩序正在發生前所未有的劇烈動蕩的鴨子,開始將資金從娛樂業里面一點點抽離。
軍工板塊迎來了小幅度上升。
黃金價格開始悄咪咪地走高。
并連續走高了一個月,創下了歷史新高。
世界資本開始尋找下一個安全的著陸點。
靠的最近的九煌資本分成了兩派。
一派較為保守,依然決定抱著自己已有的東西不放手。
同時抓緊時間,趁著九煌國內治安動蕩,搞內閣政治斗爭。
新黨以車宸為代表,不斷鞏固中樞對地方的控制。
同時壓制內閣中的其他聲音。
舊黨則已經決心與地方分權派合作,看見機會的資本力量開始不斷進行政治加碼。
被部分資本拋棄的新黨本就因為財政問題松開了很多方面的管控,現在更是雪上加霜。
車宸在收到華瀾市特調局事件的報告后,一張老臉已經快皺成麻花了。
他一邊擔心,入詭者太過難以控制——所以應該加強控制!
一邊又沒法找到更加合理的控制方式。
他立刻就放出了聲音,指責華瀾市地方特調局的失職失責。
同時下發新的試行文件,要求地方特調局不能將執行權外包出去。
但這份文件剛發下去,就成了擦屁股的紙。
梁殷整頓完特調局后,直接回復:可以不合作,但我們沒錢!內閣是打算單獨給我們撥款嗎?
內閣:沒錢撥給你們!你們要發揮主觀能動性,自己想辦法解決問題!而不是將問題轉移!你這樣做,對得起內閣對你的器重嗎?對得起身上的擔子嗎!對得起頭頂的烏紗帽嗎?對得起華瀾市的百姓嗎!?
梁殷:只聽過餓了要煮大米,沒聽說餓了煮道理。你們又不給我錢,又不讓我借錢,你們內閣怎么總是既要又要還想要?怎么什么好事都讓內閣說了?
內閣:……&……&
雖然具體的回復不是這樣,但大體上的意思差不多。
梁殷一通推諉,把事兒推到了州分局的身上——也就是推給了她的老父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