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一點也不怕,抬腿就向前面熟悉的圓廳走去。
就在他剛走過白欣身邊的時候,白欣忽然伸出雙手,從后面一把摟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肩膀上,一聲不吭,只是不松手。
小棉花見狀,主動解除圍脖纏繞,飛到前面小圓廳,落在椅背上回頭張望,嘻嘻直笑。阿娘還說想揍人,揍人是這么揍得么?剛才還說我鬧阿爹,你這會怎么比我還會鬧?
白欣似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那砰砰砰的劇烈跳動,她根本控制不了。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好像擁有了全世界,既幸福,又溫暖。
足足半盞茶功夫,白欣都沒說話。元宵根本不敢動,兩只手也不知要往哪里放,只好任由白欣抱著自己,尷尬笑道:“白姐姐,也不知怎回事,明明是冬天,我這會卻感覺好熱。”
白欣聽到元宵呼吸有些變粗,抬眼一看,他額頭也開始冒汗,心中暗自好笑。你個傻木頭,有能耐繼續當木頭人啊,喘啥粗氣,冒啥汗,怕什么怕?我還以為你永遠不開竅呢,現在看來,這小子多多少少是有點懂了,只是不敢罷了。
“有多熱?要不,我來給你吹吹風。”白欣存心要逗元宵,于是嘟起小嘴,依次對著元宵的脖子、耳朵、臉頰和額頭吹氣,又輕又柔,氣若幽蘭。
“停停停,白姐姐,感覺好癢。”元宵大駭,邊笑邊說。
白欣根本不理睬,深呼吸一口氣,又緩緩吹向他的脖子和耳朵。
“某人懂了么?”白欣笑著問。
元宵聞言差點流鼻血,根本不敢回答。如果回答不懂,白姐姐肯定不放手,還得繼續吹氣,說不定還會放大招。如果回答懂了,估計后面不好收場,以后還怎么躲?
“不說話是吧,那咱們繼續。半盞茶之后,就不是光吹氣那么簡單嘍,你最好有點心理準備。我估摸著,某人也該長熟了。”白欣輕笑一聲,繼續對著耳朵輕輕吹氣。
小棉花看得樂不可支,捂嘴嘿嘿直笑。阿爹阿娘,我現在是不是有點礙眼,要不要我出去溜達一圈,等你們忙完事情再回來?
元宵聞言大駭,深知如果白欣放大招的話,自己十有八九扛不住,最起碼鼻血要流一大攤,于是只好投降,立刻轉移話題:“好姐姐,我是專門來喊你去家里吃年夜飯的,阿爹、阿娘和小豆包都在家里等著呢。”
白欣一愣:“小豆包,這是誰?”
元宵看到轉移話題成功,立刻輕松起來:“就是我家新出生的小妹妹,才出生十幾天,爹娘起的大名叫元圓,我起的小名叫小豆包。”
白欣果然放開雙手:“哇,我也有妹妹啦!走,快帶我去看看。”說完就拉起元宵的左手,喊上小棉花,一起往洞外走去。
元宵揮手放出小金和小黃,兩人三獸一起往山下走。
小棉花好久沒見到小金小黃,立刻打鬧起來。毫無疑問,小金和小棉花又是一伙,一起團雪球丟小黃。小黃大怒,追著兩個小獸咬。
此時外面仍舊飄著鵝毛大雪,路上根本沒人,家家戶戶都在家里收拾吃的,提前準備豐盛的年夜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