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渝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她坐在沙發上給程琳琳泡茶，斟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說道：“說吧！”
程琳琳平復了一下情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今天我男朋友開著寶馬車請我出去吃飯。吃飯的時候他說自己的互聯網公司也在做一款跟《捕魚》差不多的游戲。如果我能幫他把游戲代碼復制一份出來，他們做游戲就會快很多了。”
王星渝盯著她看，“你答應他了？”
程琳琳搖搖頭說道：“沒有，我說我根本沒辦法接觸到游戲代碼，幫不了他，他就沒有說什么了。”
王星渝看出來她還隱瞞了一些事情，“還有什么要說的？”
程琳琳猶豫了一下才小聲說道：“他今晚本來說要帶我去半島酒店看黃浦江夜景的。”
姜凌云忍不住笑出聲來，天下渣男都是一個套路。
見兩個女孩都看過來，姜凌云有些不好意思，問道：“你們是不是在圣凱琳餐廳吃西餐？”
程琳琳搖搖頭，說道：“我們在東悅餐廳吃的飯。”
圣凱琳隨隨便便消費過萬，要是點好一點的葡萄酒，幾萬都打不住。東悅最多就幾千，但也算是高消費了。
這咋還分別對待呢？
“他是不是開了一輛寶馬x5，車牌號是申xxxxxx，戴著勞力士手表，還給你送了九十九朵玫瑰？”
程琳琳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他就送了我一束玫瑰花，只有九朵。其他的都對，老板你怎么知道的？”
姜凌云把手機上拍的照片給程琳琳看，就是孫巖石給張素佳送玫瑰花求愛的照片，雖然像素不高，但角度不錯，拍的很清楚。
程琳琳這下子真的是目瞪口呆了，“這…這是怎么回事？”
“下午的時候他剛向一個女孩表白，送了九十九朵玫瑰，在圣凱琳訂了位置。那個女孩拒絕了她，他已經把寶馬x5還給了租車公司，沒想到那么快又租了回來。還有，他絕對不是什么有錢人，車是租的，住的地方在城鄉結合部。”
姜凌云把孫巖石的身份證復印件和租車的流水拿了出來。程琳琳看了之后終于相信自己碰到的是一個假富二代，還是一個騙子。她愣了很久，然后才“哇”的一聲哭出來。
王星渝坐過去抱著她，程琳琳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靜下來。
“星渝姐，老板，你們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出賣公司的機密。”
“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姜凌云問道。
“兩個星期前，我去逛街，碰到尚文跟他女朋友，還有這個孫巖石，他們介紹我跟孫巖石認識，邀請我一起逛街，我覺得都是同事，就一起去了。那個孫巖石一直找我聊天，又跟我交換了手機號碼和企鵝號。后來就慢慢熟悉了。”
姜凌云知道自己所料不錯，又問道：“那個孫巖石怎么介紹他自己的？”
“他說自己開了一家互聯網公司，也是做游戲的，每個月能賺幾百萬，他是本地人，家里有兩套別墅，十幾套房子，有一輛賓利，一輛大奔，這輛寶馬是他家最差的一部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