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做一首歌只需要100塊，我們制作、包裝要100萬，這怎么比？”
“它每天可以創作上千首歌，通過人工篩選后，直接發到各大平臺驗證。”
“每天至少能發10首！”
“你們能發多少首？”
秦詩是江大高材生，對這種方式嗤之以鼻：“難道喂用戶吃這種東西，也值得夸？他們早晚會被人罵死的！”
小雪也有疑惑：“對啊，這種方式不是損口碑么？”
陳嵐笑道：
“老板娘做大品牌的，當然不理解。”
“但做小店卻不是這個邏輯。”
“您估計不在網上看、刷短劇，其實更新量很重要的。”
“每天發2章的人，除非他寫的特別好，否則一定比不過發5章的。”
“ai能發100章，哪怕質量一般般，至少他滿足了部分人情緒價值。”
“時間一長，人的習慣也被影響了。”
“音樂也是一樣的，只要有人聽，就有流量，就能掙錢。”
“至于做口碑……”
“智韻工坊不是捧紅了星籟么？”
“1000首歌火了1首，就把歌給星籟唱，唱出最火的版本就好了。”
小雪大眼睛一眨：“既然如此，你們也用ai輔助不行么？打不過就加入嘛！”
這一問，陳嵐不說話了。
樂隊幾個也紛紛沉默。
畢竟是老板娘，大家不太敢懟。
只有秦詩還隱隱不服氣：
“制作人都不傻，當然也會參考ai，只不過出來的東西太差，誰敢直接用？”
“而且，藝術的本質是交流，是創作者和受眾的對話。”
“如果不用心去交流，做音樂還有什么意思！”
這不服氣，七成是對她的觀點。
三成是因為王霽。
總覺得自己跟王霽才更配。
陳嵐早就看出她的心思，怕鬧出不快，笑著補充道：“主要是，ai的素材都是喂的，直接用也有抄襲嫌疑。”
回答得委婉些，給雙方臺階下。
她低估了小雪。
小雪是有藝術氣質的人，很認可秦詩的話。
她也知道秦詩的身份，知道她幫過王霽，不會跟她計較。
只是笑了笑，主動安慰了樂隊幾句，不再提建議。
沒過多久，夜宵結束了。
錄制地點是星城，秋姐留在這里調研投資機會，王霽、小雪在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飛回江寧。
幻影停在機場，任風上車就打開手機音樂，用車機外放出來。
是一首《夜雨秋風》。
旋律簡單，卻很洗腦。
一聽就是ai味兒。
王霽跟小雪相視一笑，昨晚還聊到ai音樂，今天就聽到了。
才半分鐘，兩人都皺起眉頭，實在不是他們喜歡的類型。
王霽對小雪道：“雖說秋姐、嵐姐從市場角度分析得有道理，但我還是覺得，一定是技術有什么突破了。”
從技術專家的視角，想按市場偏好精準輸出音樂，也并不容易。
小雪托著下巴，思索片刻道：
“其實我也有同感……”
“而且，為什么ai音樂今年開始火？”
“如果只是市場因素，那些企業以前就沒想到么？”
“ai可不是今年才開始的，ai做音樂也不是今年開始的……”
“我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聽到這里，一道靈光閃過王霽腦海。
他脫口而出：“超級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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